他咬著牙:「你能不能……」
「不能。」
霍臨深親著他顫抖的鼻尖,低笑著拒絕了愛人的請求。
他好心提醒:「汶汶,今晚的煙花表演,有五場。」
齊汶遲動了動指尖,艱難地抬起頭,張了張嘴,無聲地罵了一句髒話。
霍臨深毫不介意,抱著人翻了個身。
「現在是第二場。」
他眼底沉著占有欲和愛意。
「好可憐哦汶汶。」
齊汶遲掐住霍臨深的脖子,在快感里分出一點意識,讓他閉嘴。
回應他的是鋪天蓋地落下的吻。
煙花從地面沖入,炸開在空中,綻放出極為漂亮的圖案。
新年的第一天早晨,齊汶遲趴在床上,看著別墅外的幾顆大樹,鐵門後是早起奔波的居民。
「霍臨深。」他喊。
身後覆上一隻手,替他揉著腰。
霍臨深眼睛都沒睜開,低頭先親了親懷裡人的脖子,饜足地嘆了口氣,同齊汶遲道早安:「早上好,汶汶。」
齊汶遲麻木著,任由霍臨深親來親去。
他記得他的生理課是滿分。
也記得老師曾說過,哨兵可以支配嚮導。
還記得哨兵有結合熱。
唯獨不記得,嚮導也可以支配哨兵。
丟臉,太丟臉了。
齊汶遲閉著眼,感受著霍臨深的呼吸,開口:「你早就安排好了?」
「如果你說的是提前打掃房間這件事,那確實是我安排的,但要說正式結合,那是你先提出來的。」
霍臨深得了便宜還賣乖:「本來是想看完極光帶你回來休息,誰知道汶汶那麼有精力。」
齊汶遲冷笑,睜開眼,涼颼颼地盯著他:「我?有精力?」
昨天晚上是誰拽著他不放?是誰哄著他說快結束了?
摸著身上的牙印和指痕,齊汶遲覺得,不要臉已經不能夠形容霍臨深了。
這是超級不要臉。
滿足了的男人抱著愛人不撒手,嘰嘰歪歪半天,最後是齊汶遲忍無可忍揍了他一拳,霍臨深才不情不願地鬆開他,放人去找衣服穿。
衣櫃裡放著幾件居家服,齊汶遲套上後對著鏡子看了看。
霍臨深還算有點良心,沒在脖子那兒咬。
無名指上的戒指被二人的體溫捂的溫熱,一個晚上後,內側凸起的字母印在肌膚上,留下淺淺的壓痕。
該說不說,哨兵的身體素質就是好,胡鬧一晚上,第二天依舊活蹦亂跳。
洗漱完從二樓的臥室下來,霍臨深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
抱著雙臂,齊汶遲倚靠在門框上,盯著霍臨深面前的那口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