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直接憋死你。」查西罵他。
瑞恩在齊汶遲的示意下離開,訓練場上的其他隊伍也停下,對著渝州塔首領行禮。
齊汶遲懶洋洋地抬起右手,搭在左肩,微垂下頭。
——將後頸與心臟毫不遮掩地袒露,是對首領絕對忠誠的行禮動作。
胡源只是粗略掃過對他行禮的部下,帶著任總教和另外幾個高層步履匆匆就離開了訓練場。
齊汶遲抬起頭,看著幾人朝著塔外走去。
他眯起眼:「渝州塔最近有什麼合作麼?」
「說是聯盟那邊抓到了D組織的首領,要在明天開個會,讓幾個塔的首領過去一起商量該怎麼處置。」查西勾著齊煦的脖子,不屑地輕嗤一聲,「那麼輕鬆就抓到,聯盟真是好本事。」
「什麼時候的事?」
「前天。」
嚴飛辰好心補充:「你當時被周教官帶去關禁閉了。」
怪不得。
齊汶遲記起來了,他前幾天去看了一趟病人,回來就被周重行抓去了禁閉室,不管他怎麼耍無賴玩心眼,鐵石心腸的某位教官還是將他扔進了那間黑漆漆的禁閉室。
不厚道啊,周哥,齊汶遲陰森森地想,明知道張石鳴被抓了,也不把他這個一線證人給放出來。
鐵定有什麼事兒瞞著自己。
「驚雨。」
林驚雨回頭,就看見隊長一臉笑眯眯,笑得分外好看,笑得分外熱情,笑得讓她無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嘴巴先大腦開口:「我不去。」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齊汶遲責備地看了她一眼,「怎麼能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拒絕執行任務呢。」
林驚雨是和查西同期進入第五分隊的隊員,對齊汶遲的了解雖不多,但對他這副表情格外警惕。
一般情況下,當齊隊長露出這樣的笑容,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倒霉的不止是外人,還有他的親親隊友。
果不其然,下一秒,齊汶遲就從兜里掏出一張身份卡在眾人眼前晃了晃,遞到林驚雨手上。
「高級身份感應卡,能在聯盟暢行無阻。」
齊汶遲又從嚴飛辰外套里翻出一張折的亂七八糟的紙:「喏,地圖。」
嚴飛辰震驚:「你什麼時候塞進來的?」
「這不重要嚴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