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風亓就看見面前這個穿著聯盟作戰服的女人後退兩步,往反方向離開,走之前不忘踢了一腳一個即將醒來的巡邏人員。
那人頭一歪,再次陷入昏迷。
風亓那張永遠都是一個表情的臉上難得出現一絲裂痕。
沒聽首領說還有同夥啊?
而順利潛入檔案室的查西和齊煦正在上百個檔案架上尋找齊汶遲要的那份檔案。
齊煦腳邊落了一地的牛皮紙袋,手上還抓著幾份,上下掃視一遍後丟掉,繼續看下一份。
查西抓著頭髮跟齊汶遲訴苦:「齊哥,這也太多了吧?!」
他和齊煦兩個人找了十幾個架子,才看到F開頭的編號袋。
「不還有齊煦和你一起嗎?」齊汶遲漫不經心地踢著小石子,「他都沒抱怨,你……」
話音未落,通訊器那邊傳來重物落地聲和齊煦的怒吼:「告訴齊汶遲!我不幹了!讓他自己來找!」
被打臉的齊汶遲:「……」
通訊信號還沒切斷的查西:「齊哥你聽見了嗎?齊煦他罵你。」
齊煦要踹他:「你是小孩子嗎還告狀!」
齊汶遲馬上換了一套說辭:「覺得累是正常的,再堅持一會,等驚雨切斷電閘就好了。」
「沒有光的環境不是更難找嗎!」齊煦撲過去,搶過查西手裡的通訊器就要罵人。
齊汶遲沒給他這個機會,切斷信號,帶著嚴飛辰悄咪咪地往禁閉室摸去。
他打聽到的消息是張石鳴被關在地下一層最裡面的那間禁閉室,看守最嚴位置最偏,空氣潮濕還容易感冒。
門外看守的兩人脊背挺直,不敢有分毫鬆懈。
張石鳴被拷住雙手,沒有想像中的驚慌,坐在床上,後背靠著牆,心情愉悅地哼著歌。
鐵門不隔音,張石鳴不成調的歌聲聽得門外兩人頭皮發麻。
就這麼過了得有半個小時,張石鳴還在自娛自樂,其中一個看守受不了了,用電擊棍狠狠敲了敲鐵門,厲聲警告:「安靜!」
禁閉室里的聲音驟然消失,看守只覺得背上的雞皮疙瘩又起了一層,警惕地掀開鐵門上被遮住的玻璃,從縫隙中看了一眼。
張石鳴依舊靠著牆,晃著腿,沒說話,只是打了個哈欠,看上去有些睏倦。
看守警惕地觀察了一會兒,確認禁閉室里的人真的只是想睡覺後才放下玻璃蓋。
另外的一位看守則是一臉不贊成:「我說你,不要亂發脾氣啊。」
他將聲音壓了又壓,在無人的走廊里被放大,傳進同伴耳朵里:「上面的人說他是個非常危險的任務,你這麼對他,不怕他突然衝出來對你開一槍?」
看守已經後悔了,又被同伴這番話搞得提心弔膽,嘴上還在逞能:「怕什麼,這是在聯盟,會長和幾個首領都在這,就算要動手,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