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深牽著齊汶遲貼來貼去,活像吸了貓薄荷的貓。
齊汶遲一手按住他不讓他扒自己衣服,一邊和幾位上級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程擎死了,和他關係親近的胡源遭了罪,被關進了聯盟法庭的監獄等待審判。
渝州塔有剩下幾位長官守著,暫時出不了什麼大亂子,聯盟那邊現在亂成了一鍋粥,就算有法庭處理,短時間內也平定不下來。
「聽說揪出了很多臥底,全都是程擎還在的時候張石鳴塞進來的。」
沈知忱拿著個蘋果啃,忽視了身後姚三頻「那是我的」的控訴。
霍臨深打了個哈欠,有些犯困,對這些事不感興趣:「都抓起來審一頓不就好了,那麼麻煩做什麼。」
「是你的風格,」沈知忱啃完蘋果,抽了張濕巾擦手,「但渝州塔現在的最高長官不是你,所以注意你的言辭霍臨深,對上級做出的決策提出質疑是要寫檢討的。」
他瞥了一眼齊汶遲:「尤其是在上級在場的情況下。」
霍臨深瞭然,注意到齊汶遲開始走神,壞心眼地湊上去在他耳邊吹氣,調笑道:「該上班了,齊長官。」
溫熱的氣息打在耳後,齊汶遲捂著耳朵瞪了他一眼。
「調戲上級也要寫檢討。」沈知忱默默加了一句。
齊汶遲摁著霍臨深的頭:「抱歉,醫生說他傷到了腦子。」
沈知忱點頭:「早日康復。」
吃了不知道多少個橘子後,姚三頻總算捨得取下他那副墨鏡,卡在衣領口。
他彎腰想掏其他的水果,摸了半天摸出來一個檸檬,側頭,查西正蹲在垃圾桶邊,手裡同樣拿著個檸檬。
姚三頻挑眉,看著查西被檸檬汁濺到眼睛小聲吸氣,小刀歪歪扭扭地在黃色外皮上留下一道痕跡,也要剝出一個完整的檸檬。
他起身,將去了皮的檸檬遞給齊煦。
齊煦正和林驚雨嚴飛辰兩人商量接下來的叫醒精神體計劃,一邊接過檸檬毫不設防地咬了一口。
檸檬是齊煦吃的,打是查西挨的。
尚未成年脾氣暴躁的第五分隊老么二話不說一拳就揍在了查西臉上,後者一邊躲一邊叫囂,說他警惕性真差。
姚三頻看了一會兒,拿起墨鏡重新戴上。
眼不見為淨。
等到太陽落山,幾個人鬧夠了,向霍臨深道別後各自離開,剩下齊汶遲陪護。
霍臨深掀開被子,海豹拍手一樣拍著身旁空出來的半張床位,期待地等著齊汶遲上床。
結果對方看也不看直接從衣櫃裡抽出一床被子鋪在沙發上,看樣子是不準備和他擠一張床。
霍臨深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你為什麼不挨著我睡?沙發很硬的。」
「VIP病房的沙發不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