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完,霍臨深叼著他的下唇咬了下,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
霍臨深抱著他,解釋道:「不是後悔和你在一起,我只是在想,就這麼更改了你原本的人生,究竟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你說得對,我不該因為一次受傷就選擇退縮。」
「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霍臨深勾住他的無名指,兩枚戒指碰撞,「我可沒想退貨。」
他覺得好笑,比齊汶遲大那麼多心思也那麼多,能用嘴解決的事非要拖著,還得等自家愛人先開口。
「你想退貨也來不及了。」
齊汶遲掐著他的衣領:「昨天我夢見媽媽了,她說,要我把對象帶回家給她和爸爸看看,不過關的話他們就不同意這門親事。」
他鬆開霍臨深:「不過,看在這麼多年你養我的分上,我可以幫你說點好話。」
「好啊,」霍臨深眉眼彎彎,「那汶汶要好好保護我。」
「誰說要保護你了?」
「不是嗎?」
霍臨深反問:「可你剛剛還說,分化成哨兵是為了保護我。」
「我是為了保護世界。」
「那我改命叫霍世界。」
「不要臉。」
「不要了。」
作者有話說:78章改了,結合修改的章節看
第80章
聯盟法庭的副庭長來找人的時候,霍臨深正在拉病房裡的窗簾。
齊汶遲的傷需要靜養,陪霍臨深鬧了一會兒的人有些疲憊,裹著被子睡得很沉,副庭長推門進來也沒把他吵醒。
「審判官,」副庭長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放輕了聲音,「陳庭長找您。」
「嗯。」
霍臨深那一聲聽不出喜怒,從副庭長身邊經過的時候停了下,側頭瞥了他一眼:「不走嗎?」
他說這話時沒用命令的語氣,莫名的,副庭長起了一身冷汗,連忙轉身跟上去。
等到了法庭,霍臨深還是那副表情,面對陳緒安的時候收斂了一點,喚了她一聲「老師」。
「坐吧。」陳緒安沒和他計較這些,抬手示意副庭長把東西給他。
霍臨深看著遞到自己眼前的本子。
戰後分析報告。
讓沈知忱幾個人這些天頗為頭疼煩躁的東西。
「沈知忱他們要寫就算了,」霍臨深兩根手指捏起那本東西,「怎麼連審判官都要寫。」
或許是他的表情過於嫌棄,陳緒安被他逗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解釋:「所有參加了這次戰鬥的人員都要寫,齊汶遲也要,不只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