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逼成工作狂……」他親了親齊汶遲的鼻尖,「身體會吃不消的。」
齊汶遲依舊沉沉睡著。
霍臨深用眼神細細描摹著微弱燈光下疲憊的人,手背摩挲著齊汶遲的側臉,滿足地嘆了口氣。
他直起身,準備收拾下桌邊擺放的文件。
垂在身側的手被人一把捉住了。
齊汶遲醒了。
他的視線從手裡抓住的那節手腕向上移動,黏在了霍臨深有些驚訝的臉上。
他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怎麼不親了?」
他抬頭,拉著霍臨深的手腕把人往下扯。
霍臨深順從地重新彎腰,任由齊汶遲親上來。
愛人間的唇齒交纏讓齊汶遲放鬆下來,眯著眼被親舒服了,放開霍臨深,沖他抬起雙手。
手環過霍臨深的脖子,霍臨深抱著他,感受著齊汶遲呼吸的熱氣,很輕很熱,像蝴蝶的翅膀,忽閃忽閃的撲灑在頸側。
「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說一聲……」
齊汶遲已經很困了,連續多日的工作讓他腦子變得遲緩,說出的話也前言不搭後語,毫無邏輯性:「我還以為你去摘玫瑰了……啊,不是玫瑰,是月季。雪狼呢?毛絨絨不可以減肥……你也很好看……我也很想你。」
他的聲音漸漸小下去,頭一歪,徹底靠在了霍臨深身上。
懷裡的人安安靜靜地靠著他,呼吸平穩。
霍臨深聽著他淺淺的呼吸聲,心都軟了幾分。
本來是想整理完文件再把人帶回去休息,但現在這樣的情況,文件倒沒那麼重要了。
他一手抄過齊汶遲的腿彎,一手護著背,把齊汶遲抱到了辦公室另一邊的沙發上。
沙發尾堆著一團毛毯,霍臨深將人放下,扯過毛毯蓋在齊汶遲身上,自己脫了鞋跟著躺下去。
齊汶遲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即使在睡夢中也下意識地靠過去。
像小時候那樣,努力將自己縮起來,被霍臨深攬進懷。
手輕拍著懷裡的人,霍臨深閉上眼,低聲道了一句:「晚安。」
今夜,有人好夢。
霍臨深醒來的時候,原本蓋在齊汶遲身上的毛毯蓋在了自己身上,懷裡空著,塞進來一個柔軟的枕頭。
有什麼東西在蹭他背。
見他坐起來,雪豹乾脆趴到了沙發上,腦袋擱在霍臨深腿上,眼睛向上覷他。
「醒了?」
齊汶遲雙手抱臂靠在門框上,看著一人一豹的友好互動。
他換好了衣服,走到沙發跟前。
雪豹沖他叫了兩聲,乖乖回到精神圖景。
「嗯,」霍臨深搭上齊汶遲伸過來的手,「怎麼沒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