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只是為了炫耀手上的戒指。
「庭長,」副庭長湊過來,好奇地看著霍臨深的身影,「審判官什麼時候結婚的?」
「我也不知道。」
副庭長瞪大了眼睛:「那,那……」
「總會結婚的。」
陳緒安整理了下自己的頭髮,帶著副庭長走向審判庭。
今日唯一的審判對象,前D組織成員,張石鳴的手下,秦肅。
罪狀像水一樣沖向了秦肅,他只是站在那兒,欣然接受了自己的結果。
走出審判庭的時候,外面的陽光晃得他睜不開眼,秦肅有片刻的失神,恍惚間以為自己回到了北部居住區,回到了決定帶莊燃離開的那天。
那真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呢。
齊汶遲在法庭外面等霍臨深,和陳緒安碰上時禮貌地點點頭,注意力很快又被霍臨深吸引。
他快步走過去,被那人扶著肩膀來了個短暫的擁抱。
「等久了嗎?」霍臨深和齊汶遲十指相扣,動作親密,「冷不冷?」
「不冷。」
齊汶遲有些急,推著他往停車的地方走:「快走快走,他們說北部居住區今晚會有極光,錯過了就沒了。」
「不是說不想看極光?」
「那是以前。」
「現在就想看了?」
「現在想看了……你笑什麼?」
「我沒有笑啊。」
「你笑了!」
「真沒有……」
汽車發動,離開了法庭。
今晚的家在居住區。
經歷了將近一年的混亂爭鬥,在第二年冬天正式來臨之前,愛意先一步降臨。
無名指上的戒指碰撞,對視的愛人笑著吻上了對方。
或許是玫瑰花開的太艷,或許是愛意灼燒,被愛神催促的人們在太陽落山之前單膝下跪,以後半生為賭注,拋出了全部的籌碼。
自此,愛意瘋長。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