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掛斷電話沒幾分鐘,她的師父季大師就給她打了電話:
「乖徒兒,今天晚上的慈善晚宴主辦方邀請了我,可惜我不小心閃了腰,你替我去一趟?」
她打了一個哈欠,想到一個人:「師傅,不如讓雲瀾代替你去?」
提到這個臭小子,季大師就一肚子火氣:「別提他了,又不知道去哪裡飆車去了,把東西交給他我可不放心。」
季雲瀾是她師傅最疼愛的一個孫子,染了一頭銀色的頭髮不說,穿衣服紐扣從來不會板板正正扭好,一向就這麼寬寬鬆鬆地套在身上,整個人顯得別提多放蕩不羈了。
說的好聽一點那叫生在藝術之家,說得難聽一點那就是離經叛道沒個正經。
她師傅一提起他就忍不住頭疼。
季大師見溫言這邊沒聲,聲音都不由哽咽了幾分,還帶著哭腔:「乖徒兒,你是不是在國外呆了幾年,都不認師傅了?師傅就請你幫個小忙,你都不答應?」
溫言:「……」
她只想說每次她想拒絕她師傅就來這一招,裝哭……
都快九十的人了,還來這跟她演戲。
累不累啊……
她頭疼地捏了捏眉心:「成,我一會兒就過來一趟。」
見她答應,季大師「嘿嘿」偷笑了幾聲,一副陰謀得逞的模樣。
「乖徒兒,師傅等你哦……」
溫言:「……」
她掛斷電話洗漱完換好衣服後,去酒店的餐廳準備吃點東西就去季家的別墅。
青禾酒店是宮氏集團下的酒店,宮子羽偶爾會來視察一下,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溫言。
這會兒她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吃著東西,姿態優雅一舉一動都令人賞心悅目。
陽光籠罩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身後正好形成一個光暈,一瞬間仿佛一副油畫從虛擬走入的現實。
他微微挑了挑眉,朝著她走了過去,懶洋洋地坐在她的對面:「小美人,我們又見面了。」
溫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調子裡聽不出什麼情緒:「有事?」
宮子羽捂著胸口一副傷心的模樣:「昨天我們還是牌友呢,今天你就當陌生人了。」
她臉色的表情依舊是淡淡地:「你也說了只是牌友,用不著很熱情。」
宮子羽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難搞的女人,和她說話不冷不熱,不咸不淡,說什麼都能被應付回來。
他不死心地開口:「牌友見面次數多了,也能發展成朋友的。一會兒溫小姐想去哪?我可以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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