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遠,進站。現在場地已經很滑了。"沒過多久,石凱天又再次提醒他,「這隻個是聯賽。」
只是個聯賽,不值得冒這麼大風險。
道理是這樣,但顧修遠看中的本就不是這個。
他要贏周棘,這才是目的。
顧修遠迫切地想證明自己並不是永遠比不過周棘。
而周棘的名次還在持續上升。
第六。
第五。
第四。
在雨胎的保護下,周棘每個過彎都無比流暢,在賽道上自如行進。
第三。
透過前窗錯落的水流,他隱約看見了顧修遠的車尾。
而這時候顧修遠已經因為車身晃動而被迫減速,干胎如浮萍般滑過柏油路面,他愈發覺得力不從心。
可是他不甘心。
這幾年經常有人拿他和周棘比較,可每次比賽他又總是惜敗給周棘。
所以很多人都說你再努力一點,就能超過周棘了。
他怎麼可能不努力?他做夢都想贏周棘。
想到這裡,顧修遠眸中倏地閃過陰翳,他必須要賭一把。
發動機再次高速運轉起來,彎繞曲折的柏油路上濺起一長串水花。
離終點還剩最後一圈。
他來到一條連續彎。
前面都很順利,眼看著就要過最後一道彎——
車身倏忽間猛地搖晃起來。
不好!
顧修遠連忙踩下剎車,可因為路面太過濕滑,他的車又還是干胎...
67號車如同斷線的風箏,不受控制地往圍欄方向撞了上去!
第二。
承陽的指揮控制室里,所有人都已經近乎沸騰!
目前場上第一的賽車車速已經減慢,準備要在下個路口進站更換輪胎。
而且就憑周棘那勢如破竹的衝勁,他也撐不了多久。
第一。
「第一!!!!周棘是第一!!!」
半分鐘過後,十四號賽車穩穩地停在收車點。
唐明海最先舉著傘衝過去,迫不及待跟他說起剛才的情況:
「顧修遠估計傷的不輕,剛被救援接走了,車估計也差不多廢了。」
可周棘似乎對這個名次沒什麼興趣,摘了頭盔便匆匆離開。
「誒,你去哪啊?」
他要去找駱其清。
他必須去問清楚,事情是不是他想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