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聯想到了什麼,周棘站起身,對旁邊剛睡醒的向奕說:「老師點名幫我答個到。」
「哈?」向奕睡眼惺忪地看他,「要上課了你去哪?」
「有點事。」
說來也巧,聞仁飛的宿舍剛好就在他們隔壁樓,都是從同一個大門口進去,所以不用另外的門禁,直接就可以上到他們宿舍。
駱其清照著謝斌給的地址找到了聞仁飛住的宿舍,但是他剛好不在。他的舍友說,聞仁飛這個點多半會在活動中心。
那更好不過了。
於是駱其清下了樓,騎上共享就往活動中心去。
停好車,他在活動中心門口碰到了周棘。
「你怎麼在這?」
駱其清抬起手腕看了眼表,這個點應該還在上課才對啊。
但周棘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說:「我跟你一起上去。」
推開協會辦公室的門,駱其清一眼就看見了扎著辮子的聞仁飛。
他正坐在中間的辦公桌上,不知道在和旁邊幾個同學聊什麼,只是在看清到來人之後,他話音戛然而止。
幾個人顯然對駱其清這個時候出現有些猝不及防,表情都有種做賊心虛的慌亂。
「今晚有空麼?」駱其清直接過去開門見山地說,「咱倆下賽道比一圈。」
「我,我沒事和你比什麼?我晚上還有課呢。」聞仁飛眼神飄忽不定,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反問。
再多周旋也只是浪費時間,駱其清索性直接把剛剛的錄音當著所有人的面播了一遍。
「那我們周天在訓練場見。」
他知道,這種情況下就要用最明了的方法來解決問題。
你說我搶了你的名額,那你就跟我比一場,看看結果到底是什麼。
到時候不用多說,旁觀者自會清楚真相。
原以為聞仁飛會在這周天裝病請假,但意外的是他竟然來了。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抖出去,這時候請假那他就會徹底坐實造謠的罪名,或許他也是想搏一搏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周棘看著駱其清走向賽車的背影。
他知道,這人之所以提出當眾較量,絕不是為了爭強好勝。
而是為了還自己一個公道。
萬眾矚目下,兩台賽車同時衝出起點,因為是比單圈圈速,所以整場賽局並沒有持續很久。
幾乎沒有任何懸念,駱其清的賽車率先衝過了終點線。
大屏幕上很快就加載出兩人的最終成績。
駱其清快了聞仁飛一秒三六。
在正規賽事上,別說一秒鐘,就是半秒都已經能算得上是天差地別。
「你們發現沒,駱其清的成績一直都發揮得很穩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