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棘:「......」
駱其清:「......」
你玩手機為什麼不開燈。
此情此景,讓他覺得有一種兩個學生逃課後結果在宿舍相遇的既視感。
趕巧了嗎這不是。
「你...」猶豫了一下,駱其清還是認為既然碰見了就應該打個招呼,別弄得氣氛那麼尷尬,「怎麼不去訓練?」
「練半天了,累。」周棘自然地解釋了句。
算下來距離正式出發的日子也已經所剩無幾,為了保持車感,鄧有為給出的建議是讓他們每天都去訓練場,就算不練車,也要去做體能訓練和開各種賽前會議。
也難怪他會躲來這裡擺爛。
這麼想來,駱其清記起曾經帶周棘翹水課的經歷,暗道該不會是自己把人給帶成這德行的吧。
話說之前翹課是去幹嘛來著...
「鄧教練不盯梢?」
「他在盯許書航。」
雖然隊裡已經有個實力超群的周棘,但說到底還是兩個首發車手,高層也都不希望整個承陽只有一枝獨秀,所以肯定會讓鄧有為也別忘了多關注許書航。
...雖然那人總有點目中無人的意思,但駱其清還挺同情他的,每天兢兢業業在賽道上訓練,到頭來還是跑不過周棘。
不想打擾他休息,駱其清正尋思著要不要退出去看第一間有沒有清掃完,結果就見周棘已經站了起來,朝他的方向邁開步子。
幹什麼幹什麼。
眼看著周棘每越往前走近一步,駱其清呼吸都快忘了,就感覺自己心跳加快一分。
最後心跳如擂。
「去吧檯喝一杯吧。」
以前兩人在學校車隊的時候,每次練車累了就喜歡到大廳的「冰鮮小鎮」水吧坐著摸魚,到最後連水吧老闆都跟他們混熟了,偶爾還會送個果盤。
現在想起來,駱其清都還能回憶起那個味道。
西瓜永遠是甜的,小西紅柿永遠是能酸掉牙的。
不知道那個賽車場還在不在,水吧還開不開,他覺得自己應該找時間回去看看。
跟著周棘下了電梯,訓練場就在總部大樓後面,和公寓剛好能形成一個三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