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我們這邊都是人機吧!」郝宥凡怒往桌上一拍,引得前排還在學習的同學不滿回頭。
「......」
兩個人收拾好書包下樓, 剛走到三樓,就碰巧在拐角處喻見了一個同班同學。
那人本來在激情發語音, 結果見到他們就連忙放下手機,迫不及待上前跟他們分享八卦:「誒你們快下一樓看,校花在給周棘表白呢!我剛剛親耳聽見的。」
校花、周棘、表白。
這三個詞碰撞在一起,駱其清還沒沒反應過來,倒是郝宥凡立即追問:「哪個校花?」
「就那個短髮的啊,叫什麼...」那同學摸了摸後脖頸,終於想起來,「莊思菡。」
「草?!」
電光火石之間,郝宥凡已經飛奔下去。
駱其清趕緊跟上,但也不忘先跟那個同學道別。
等下到一樓的時候,他還沒顧得上喘口氣,就見郝宥凡趴在牆柱後生無可戀地觀望,順著他的目光,駱其清看見了站在中庭的周棘。
以及他對面的莊思菡。
莊思菡不知道在和他說什麼,但眉眼彎著,臉上隱隱能看出屬於小女生的害羞。
而周棘單肩背著書包,半個身子靠在透明護欄上,從這個方向看過去他的頭也微微朝下低了點,應該是在看她。
駱其清眨了下眼,企圖透過背影來觀察周棘的表情。
片刻過後,牆柱後面的郝宥凡才不甘地收回視線,搓了把臉走過來,悲催地問:「你說周棘會不會答應她啊?」
「......」
駱其清發現自己竟然沒辦法給出否定回答。
不得不承認,莊思菡氣質出眾,再加上她平時性格直爽不做作,辦事也乾脆利落,無論走到哪都是能討人喜歡的類型。
只是他從來沒想過,莊思菡會喜歡周棘。
不過轉念一想,這似乎又在情理之中,周棘本身也是那樣出類拔萃的存在,無論哪個人喜歡上他應該都不奇怪吧。
他沒底了。
心情變化就在一念之間,駱其清倏地感覺心裡飄進來一大片烏雲,然後嘩的一聲就開始下雨。
他像是想掩蓋情緒似的拿出手機,就盯著桌面看,悶悶地回了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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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郝宥凡這幾天情緒不高是因為喜歡的人向別人表了白。
那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鬱悶個什麼勁。
但總之兩個人都興致缺缺,車也不開了,遊戲也不打了,下課就直接回宿舍當思考人生的鹹魚。
每次方博文從外面回來,看見昔日兩個活寶如今都跟丟了魂似的,不禁奇道:「凡子,你最近咋了?」
「別提了。」郝宥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嘗到了愛情的苦。」
「那您下鋪這位呢?」
「呃...」這麼說起來,郝宥凡才發現駱其清最近的狀態好像跟他也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