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其清當即決定,必須要去跟周棘坦白。
是死是活也要有個準確答案。
他反手就要開門去找周棘,不過在剛踏出宿舍門檻後又退了回來。
...還是留個餘地,考完試再說吧。
大學期末考不像高中,集中在兩三天就能解決,更多時候是今天一科過三四天再一科,戰線拉得老長,所以也因此得名考試月。
駱其清抱著周棘給的幾份考試寶典,每天天昏地暗地複習,終於是捱到了最後一科。
同專業的考試時間是一致的。
雖然已經提前約了周棘,讓他考完等自己去吃飯,可駱其清還是感覺心像浮在水面上。所以寫完試卷後也沒耐心等結束,提前半小時就交了卷。
背起書包,駱其清迫不及待下到了周棘的考場門口。
他要把心意說出來,不留任何遺憾。
如果周棘真的排斥,他也認了。
在焦躁不安的等待期間,他看見從遠處走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學姐。」
莊思菡外面穿了件黑色羊羔絨外套,頭上帶了個同色鴨舌帽,整個人看起來又酷又休閒。
「好巧啊。」莊思菡看見他,很快也打起招呼。
見她也停在了這間教室門口,駱其清覺得意外:「你也在這等人?」
莊思菡說:「裡面一個監考員是我導師。」
每間考場都會配有兩個監考員,其中一個是本院的,而另一個是外院的。
駱其清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到這為止他們之間似乎就沒有話題了,最近考試期間協會也沒有再安排訓練,而駱其清最近知道的也只有她和周棘那件事。
但這畢竟是人家傷心事,他不可能拿這個找話題。
哪知道還沒過多久,莊思菡竟是先和他提了起來,問他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駱其清想了想,最後還是如實回答。
「你...不難過嗎?」
「還好吧其實。」莊思菡笑道,「我也不是非他不可。」
駱其清對她這心態深表敬佩,畢竟當時郝宥凡看見她表白別人之後都失魂落魄了好久。
也不知道周棘待會如果說了什麼拒絕的話,他能不能做到那麼灑脫。
「但其實我還挺佩服他的。」莊思菡突然話鋒一轉,看向駱其清,「你知道他當時跟我說了什麼嗎?」
「什麼?」
四點一過,教學樓準時響起下課鈴聲,距離他們考試結束還有十分鐘。
但這時候已經有很多人開始起來交卷。
透過窗口,駱其清看見周棘也是其中之一。
他要出來了。
而這時候,莊思菡也剛好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