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棘搭著段譽在前面走,駱其清就負責盯著唐明海,生怕這人做出什麼很符合醉鬼行為的事情。
在即將拐出這條商業街之前,駱其清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眼那家清吧的招牌。
在墨黑色背景板的映襯之下,綴在上面的幾顆大字流光溢彩,仿若於夜空中閃閃耀眼的辰星。
它叫酒別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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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完的這天晚上,除了他們四個人出去感受了把澳門清吧氣氛,其他隊員一個個都選擇呆在酒店裡睡了個爽。
所以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先睡醒的那幾個傢伙就開始欠扁地挨個敲房門,喊其他人趕快起床出去玩。
駱其清這間房自然也不可能倖免,但好在岑傑起得早,還沒敲到他們這間就已經開了門。
而駱其清陷在柔軟大床里還不太清醒,只是在聽見動靜後揉了揉眼睛,不太情願地掀起眼皮準備迎接第一縷晨光。
結果眼睛才剛睜一半,他就看見了唐明海放大版超清正臉,還有一雙正伸向自己的魔爪。
「臥槽!」
他半個身子抖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要在睡夢中被人給暗殺,連同那濃重的睡意也在瞬間全被抖了乾淨。
而唐明海手還停在半空,見人醒了還有些意外:「你剛剛臉上有隻蚊子,我想幫你抓來著。」
結果段譽擱後面拆台:「你剛說的不是說要把蚊子拍死麼?」
「你是故意的吧?!」唐明海撩起袖子就要跟段譽干架。
「......」
駱其清深吸了口氣,心想得虧自己沒有起床氣,不然現在准把這兩人揍一頓。
「他起沒有?」
門口忽然傳來聲音,就連在旁邊互掐的兩人也都先停了下來。
雖然從這角度看不到外面,但駱其清還是能知道說話的人是周棘。
「起了起了,你們先去下去吃吧。」唐明海架還沒打完,就先沖門口喊了聲。
在這之後駱其清就下了床,托那倆的福,他現在完全不困了,趿著拖鞋就往洗手間走。
在自助餐廳享受完最後一頓免費早餐,一行人叫了兩輛車,同時朝遊樂場進發。
今天是上班族最噩夢的周一時間,再加上又是白天,裡面冷清得基本只能看見工作人員。
但這樣來玩的人就有福了,眼看著他們一路從過山車玩到大擺錘,最後再到激流勇進和跳樓機,高效到沒有半分鐘浪費在排隊上。
駱其清一開始還沒太得放開,結果到後面也上了頭,跟著大夥就準備再去沖第三遍雲霄飛車。
唐明海:「咱們再坐一回!」
段譽:「誰也不准閉眼!」
駱其清也跟著煽風點火:「全部都坐前排!」
眾人鬧作一團,最後還開始用剪刀石頭布來決出誰要當勇者坐第一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