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來就是緊張的抽籤環節。
唐明海和段譽首當其衝,其他人緊隨其後,就連周棘最後也晃過來拿了張紙條。
只剩下駱其清沒拿。
他或許比這裡任何一個人都想要上場,可這畢竟是國際比賽,他不想給車隊拖後腿。
還挺矛盾的。
結果這時候鄧有為竟然是走到他旁邊:「拿一張吧,這場比賽名次不重要,放輕鬆就好。」
聽見他這麼說,駱其清倏地有些愧疚。
他一直都還沒和鄧有為坦明自己的真實情況。
所以直到現在鄧有為都只當他是有些膽怯,是個熱愛賽車卻不敢輕易嘗試的人。
「......」
在鄧有為的鼓勵下,駱其清最後還是把剩下的紙條拿了。
人的欲望果然是永無止盡的,自從他上回邁出第一步,對開車這件事反應不那麼強烈之後,他就開始希冀著有朝一日能回到賽場。
其實心中早就灑滿了燃油,鄧有為只是添了把火。
他在轉過身的同時深深呼出一口氣,難得生出這种放手一搏的勇氣。
交給命運吧。
「靠我怎麼是空白的!」
「是誰吸走了我的歐氣!!」
「還好不是我,我怕死了...」
手裡紙條展開,有人歡喜有人愁。
「第一棒是誰?」鄧有為開始問。
隊員們紛紛抬起頭四處張望,好奇這個幸運兒是誰。
「好像是我...」
其他人立刻循著聲音望去,然後看見...
唐明海有些發愣地舉起手。
「我靠真假。」旁邊的段譽立刻湊過去看,頓時一驚,「出息了啊明子!」
原以為唐明海至少要激動地繞車跑三圈,哪知道實際上他就像被定在了原地,跟剛睡醒一樣懵逼。
這反應非常反常,段譽以為他是不想上場:「你剛不還管那車叫小寶貝嗎,這麼快就變心了?」
「怎麼可能!」唐明海火速反駁,掙扎了一下才猶猶豫豫地說,「只是...我上場的話估計前十無望了。」
看了這麼多場比賽下來,他又不是不知道這群老外開車有多恐怖。
「自信點啊。」
「這還沒上場呢!!」
鄧有為也說:「這幾天會給你們做專項訓練的。」
接下來是第二棒。
不過這次沒有等太久,因為話音剛落周棘就咳了一下。
第二棒是周棘?
唐明海眼睛登時又亮起來,跑過去就要摟他:「臥槽有你我就放心了,我就靠你帶飛這把。」
周棘故作嫌棄地把他頭掰開:「別貼我那麼近。」
第三棒。
第三棒在比賽中意義非凡。
就像是在接力賽跑一樣,最後一棒永遠是個極其關鍵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