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海鷗盤旋,聽濤聲拍岸。
「陽光、沙灘、海浪...」唐明海激動地扒在落地窗前看,差點對著此情此景獻上一首《澎湖灣》。
趙永一還在前台幫他們辦理入住手續,可其他人這會已經扛不住累,一個個都跟軟體生物似的癱在大堂角落的軟沙發上。
「所以你到底是為什麼來了?」
休息區角落立著一株等人高的盆景,郝宥凡在它前面來來回迴轉了有十來圈,才終於和他親爹打完電話。
駱其清就站在旁邊,等他結束後才出聲。
差不多一個月前, 就是他們剛到摩洛哥那會,這傢伙就在電話里提過想來找他玩。
可那時候駱其清以為郝宥凡只是隨口一說,畢竟來隔壁大洲又不像去隔壁城市那樣輕鬆。
哪知道這人最後居然真的來了。
郝宥凡把手機塞回口袋裡,然後轉過來兩眼淚汪汪:「我爸虐待我!」
「......」
駱其清一言不發地瞥了眼這人身上五位數打底的大衣。
又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車隊統訂, 工廠直發外套。
心情有點複雜。
「我要是再不跑路,我爸又要把我發配曼哈頓了!」郝宥凡搓了把臉, 含著冤屈控訴, 「我在那吃白人飯可是整整瘦了六斤啊!!!」
駱其清:「......」
總覺得聽起來有哪裡不對, 他很認真的思考了兩秒, 終於發現了華點:「你要不猜一下我們現在在哪?」
「呃...這個...」剛來了場說走就走旅行的富二代貌似才注意到這件事, 忽然就靜止了, 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替自己找補:「我相信跟著你們總會有好吃的。」
這倒是給他說對了。
駱其清很自然就往落地窗的方向望去,心說咱隊裡可是有美食博主的。
半夜要是餓了就去隔壁敲門, 管飽。
這時候趙永一也已經把手續給辦完了,和鄧有為一塊回來給大夥發房卡。
因為是賽事官方承包住宿, 所以只是給車隊的核心成員安排了房間,像郝宥凡這種以贊助商中途自己加進來的肯定不算在內。
但這對他本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憑藉著自帶的鈔能力,郝宥凡直接在樓上開了間坐北朝南的豪華單間,然後經過一番交涉,他鄭重地把房卡交到岑傑手中,完成了房間交換儀式。
一切都很順利,除了上樓的時候,他被周棘看得心裡有些發毛。
放完行李也就差不多到了飯點,一群人集中在樓下餐廳囫圇吃了點,然後都耐不住困意打道回府睡覺。
不過也有例外。
明黃色燈光填滿了房間,整體布局看起來簡潔舒適,牆中的電視機里正在播放晚間頻道,而對面就是兩張白色單人床。
郝宥凡穿鞋踩著地,上半身躺在床上玩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