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宇氣得牙痒痒,結果手指都還沒來得及掰響,忽然就聽駱其清說。
「他說他買了WTCR決賽門票...想跟我一塊去看。」
邢宇:?
駱其清:「最近忙是為了趕完這學期的比賽材料,把時間給留出來。」
邢宇:??
「他還說...」駱其清停頓片刻,感覺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剛才約我見面是想把訂做的...東西提前送給我。」
邢宇:???
不是,等等。
他現在腦子有點轉不過來...而且還感覺自己在發著光。
什麼情況?
感情駱其清這不是傷心欲絕,是在喜極而泣。
現在流行把狗騙進來殺嗎。
邢宇捂著胸口,感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而壓在駱其清心中的巨石,卻是終於被搬開。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之前的種種擔心都只是自己嚇自己...
真是太好了。
倏忽間,駱其清回想起周棘在電話里說的最後一句。
「我等你回來。」
心中的湖泊驀然泛起陣陣漣漪。
沒過多久,工作人員來提醒他們可以登機了。
駱其清拿上東西,跟著邢宇出了候機室。
進去前還是神色陰鬱,出來時就已經滿目清明。
這還沒走呢,他好像,就有點想周棘了。
布蘭溫為他們準備的是頭等艙,所以不用等後面排隊,可以先一步走貴賓通道。
站在檢票處前,駱其清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機場,像是想把所有東西都深深印在腦子裡。
邢宇已經先一步進了廊橋,轉身喊他:「快點的啊!」
「甭看了,你很快就回來了!」
還有三個月。
三個月後就可以見到周棘了。
又過了片刻,駱其清終於回過頭,邁開步子朝前走。
帶著對賽車的一片熱忱。
登上了通往倫敦的飛機。
-
封閉式訓練是在布蘭溫的私人賽道上進行。
而駱其清在他的訓練下也逐漸感悟出來,這個人之所以能成為世界炙手可熱的頂尖賽車教練,不僅是因為他對賽車有這自己的獨到見解,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
他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