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感覺心頭一暖,很快否認顧慮:「剛剛那種跑著玩的...怎麼能和耐力賽相提並論。」
講到這,他還頗有點小得意:「我都沒發力呢。」
這話還真不是吹噓,經過了布蘭溫的魔鬼式訓練,趙勝這種頂多只能算是初出茅廬級別。
瞅這傢伙開心樣。
周棘沒忍住,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扯了把他的臉。
又鬧了會,駱其清才記起來去看手機,上面顯示司機已經離他們不到一公里:「車快到了,去路口吧。」
也就是在看見兩輛電動車從他們旁邊開過去,周棘才忽地想起來另一件事:「剛才怎麼會和他上賽道?」
駱其清去還鑰匙那會,他從看台下來的時候就碰見了趙勝那伙人。
這群人在比賽前還和他打招呼,結果比賽後再見到就是繞道走。
而且看趙勝還明顯一副吃了癟的樣子,準是之前沒認出駱其清,上場以後被反超了才發現真相。
那比賽肯定是駱其清主動提的。
「虧那人還是這屆會長呢,吹牛就算了,居然拿你來搞拉踩那套。」提到這個駱其清就來氣,像是護食的狼崽,脾性都跟著幼稚起來,「去他丫的!」
「......」
但周棘明白了是怎麼個事兒,一點頭,故意拖長尾音哦了聲,然後緩緩道:「原來是在替我出頭啊。」
出頭這兩個字被刻意加上了重音,聽得駱其清莫名覺得害羞,但又不能否認,所以他只能不自然地偏過頭去摸了摸鼻子,沒吱聲。
周棘被逗笑了,掃了眼這條小道上沒有其他行人,他很快俯下身,和駱其清耳語:「那...謝謝男朋友。」
滾燙氣息噴灑在耳廓上,激得駱其清身子不自覺一抖,登時感覺左半張臉都麻了。
「你故意的吧!」
周棘笑著眼疾手快接住這人揮來的拳頭,然後攤開他握緊的掌心,牢牢攥住。
「對了,還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麼?」
「後天跟我一起回趟家吃飯。」周棘覆手在他後頸上親昵地捏了幾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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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景別墅區。
碧亭湖上倒映著岸邊的月季花,湖面被船槳盪起波紋,穿著螢光條上衣的環衛工人正劃著名小船在上面打撈落葉。
此時的駱其清正背靠湖面,宛如站軍姿般杵在紅色消防栓旁邊,抬頭凝望著直線距離不到二十米的精緻小洋樓,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別緊張。」周棘從後面走過來,像是安撫地拍了拍他的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準備上場比賽呢。」
「我比賽都不會這麼緊張。」不過駱其清現在沒心思爭辯這些,他深吸一口氣,問出今天已經問過四五六七八遍的問題,「真是你爸媽...主動說讓我一塊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