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等打開微信,駱其清就已經替他回答。
「十七。」
聽見聲音,周棘眉梢一挑。
駱其清看了他一眼,然後才繼續說:「如果默認許書航成績和之前差不多,那周棘就要四場正賽都前三才能進決賽。」
這是他在斯洛伐克站落幕之後就得出的答案。
只是當時礙於周棘還在復健期,他不想給人增加壓力就一直沒說。
「而且照紐北那個難度...如果想要保險,那在這一站最好都應該保持前二,或者是衝冠軍。」
比起這裡,在紐北想拿下成績顯然要更艱難。
不過他們現在已經屬於是深入歐洲賽場。
歐洲車手在這片土地上本就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不管是葡萄牙還是之後的德國,要想登上領獎台都不容易。
...一回來就給周棘上強度啊。
也就在這時候,駱其清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給碰了一下。
他不動聲色地垂眸看了眼。
果然就見周棘那傢伙正一副若無其事地模樣在勾他手指。
回來之前,他們商量過要不要直接把關係公開。
但為了不在賽事期間給車隊帶來不必要麻煩,影響到周棘比賽。
最後還是達成共識,先暫時對外保密。
只能委屈這傢伙談一段時間的地下戀愛了。
不過周棘本人倒是沒有半分委屈樣。
他會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跟駱其清牽個小手,或是偶爾自然而然地摟一下他的肩膀。
這讓駱其清莫名有種自己在偷|情的刺激。
但借著行李卡出來的視線盲區,他還是回應地跟周棘扯了扯手指,等唐明海往這邊打量過來時才又分開。
在大堂駐留了會,趙永一辦完事下來找他們,順便說:「最近旅行高峰,酒店分給車隊的都只剩標間了。」
賽事官方不會把整個酒店承包下來,只會在開賽前提前讓酒店預留房間,其中單間和雙人間混在一塊數量不定。
所以像他們這回來得晚,就只能住剩下的房間。
聞言,岑傑提議:「那不然我搬出來跟清哥睡一間吧。」
按理來說,首發車手更需要有一個私人的環境休息。
而且前幾站他都和駱其清住,兩人相處很融洽。
所以他主動提出把單間讓給周棘。
哪知道下一秒周棘就說:「不用麻煩,就這麼住吧。」
直到眾人把他們行李瓜分完畢,一塊幫忙準備往電梯上搬時,駱其清才在後面忽然很幼稚地問出一句:「跟我住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