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們真進決賽,結果因為天氣被取消了還得了!
也忘記是從哪學來的了,反正就記得說錯話要敲木頭才能抵消。
唐明海猛一點頭,做了個給嘴拉鏈的動作,然後很聽話地轉身去敲了三下木頭椅背。
結果下一秒,坐在旁邊玩手機的鷹鉤鼻壯漢向他投來目光。
唐明海:「......」
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懾力,他略顯慌亂地雙手合十,跟人家連說了好幾個sorry。
旁邊那群樂子人要笑抽了。
段譽笑到肚子疼,扭頭就要去包里找水喝。
也就是回頭的時候,剛好讓他注意到坐在斜前方的駱其清正靠在周棘肩上睡覺。
因為車體搖晃,駱其清的腦袋時不時往下滑,等快要整個滑下去,他又迷迷糊糊往上挪位置,重新挨到頸窩那塊繼續睡。
而周棘也沒什麼反應,只是坐得比平時要板直些,垂著眼,若無其事地刷手機。
其實這本身也沒啥,他們車隊這群傢伙平時可沒少干比這更膩歪的事情。
但他就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不過這畫面看著倒是還怪...怪和諧的。
與此同時,唐明海在自己位置上呆不下去了,就跑過來跟段譽硬擠。
然後就看他不知道在發啥愣,不解地順著他目光看過去。
「嘖,這倆看著真gay。」唐明海兩手抱臂,臉上浮現出謎之笑容。
段譽對這傢伙的大膽發言表示敬佩。
「小心周棘聽到過來揍你。」他灌了幾口水,然後才說,「人家還有個白月光小女友在國內呢。」
「對哦。」唐明海一拍腦袋,「我差點給忘了。」
說完,他又惋惜地朝那邊偷瞄了一眼。
還挺養眼的。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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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三天都沒有安排。
或許也是因為已經默認了進不了決賽,教練團隊這會也沒再像之前那樣急著抓首發訓練。
而且距離開賽也還有差不多半個月時間。
忙活那麼久了,休息幾天吧。
只不過雖然車隊沒有安排,不代表駱其清和周棘也沒有安排。
在其他人還在睡得天昏地暗的時候,這兩個人隔天一早就跑去了賽場。
除去有賽事活動的情況,紐博格林賽道全天對外開放,遊客們可以開自己的車,或著在當地租一輛車上賽道。
這個小鎮就是因為紐北才變得火熱,文化特色帶動產業發展,所以遍地都是租車行和汽車配件商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