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名於這有一段路會出現明顯的豎向落差,而憑藉著慣性,車子會在一瞬間完全騰空。
也就是四個車輪都會離開地面。
但考驗不止於此。
在落地的剎那,車手不僅需要立刻把控住輪胎的抓地力,而且還要迅速制動準備入彎。
「前面那個彎可以...」駱其清聲音忽起,又連忙頓住,抿著唇沉思了一下:「算了,還是用你最熟練的那個。」
周棘:「嗯?」
「沒事。」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就照你平時的來。」
其實是有了剛才的事情,他腦袋一熱,想著乾脆讓周棘再試試學他平常擅長的過彎技巧。
可是這個念頭一出就被他自己給否決了。
周棘的循跡技巧已經用得爐火純青,沒必要再在短時間內現學一個。
更何況他那個技巧還不好上手。
賭一把說不定能更快,但還是保險起見比較好。
別到時候弄巧成拙,白白耽誤了時間。
可誰知道這時候周棘卻說:「別怕,就找你的來。」
估計是看出駱其清的擔心,周棘又補了一句:「我倒時候會見機行事。」
「......」
駱其清最後還是點了頭。
剛才的實驗圈速度不夠快,所以感覺沒有那麼明顯,可是這回速度加快,所以在他們跨越大跳台時,真恍惚有種坐過山車開始俯衝的刺激。
駱其清握方向盤的手都不由得發緊。
但隨著賽車一聲悶響落地,四個輪子的方向此刻已經向開盲盒一樣隨機。
可他完全沒有給車子推頭失控的機會。
電光火石間,剎車配合調檔一氣呵成,車子擦過內線路肩,穩穩控制住了方向!
結果迎面一個右回頭彎。
因為這傢伙速度實在是太快,就連周棘在目光觸及前方那個急轉彎角時,都有那麼一剎那屏住了呼吸。
再不剎車就會衝到牆上!
甚至沒有給他喘口氣的機會,這時候駱其清猛地把方向盤朝右一擰,就在車瀕臨甩出賽道的瞬間,他驀然踩下剎車。
塑膠輪胎摩擦著柏油賽道發出刺耳的聲響,幾乎快要亮出火光!
車尾甩出弧線,和彎道極致貼合。
而就在剎車壓到近乎抱死的剎那,駱其清陡然間再次給足了油——!
不同於其他人漂移後會有短暫的停頓,他幾乎是將剎車與油門達到一個近乎完美的平衡,讓兩者幾乎做到了無縫銜接。
毫不誇張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