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鼻子,居然還有點不好意思:「就...覺得帥唄。」
那會也沒想那麼多,只覺得也是上了國際賽場的人,就算不露面,他也要用一頭最扎眼的頭髮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
「哦....」周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休息室的門板被敲了兩下,鄧有為拎著裁判證走過來:「別鬧了!周棘,差不多要到點了,趕緊換賽服!」
周棘:「現在現在。」
那頭扭在一塊的麻花壓也散開了,拍拍屁股就準備從鄧有為旁邊溜走。
剛好唐明海經過周棘旁邊,還不忘再給他鼓勵:「神,你心態放平,別緊張啊,不拿冠軍也不影響你是神。」
周棘被他的說得一笑:「我看起來很緊張?」
「那肯定不啊。」唐明海麻溜地改口,「神,放心沖吧!」
餘光瞥到後來的段譽,於是他應援之後直接就一個起跳掛到段譽肩上,然後在抬槓聲中走離開了休息室。
裡面就剩下周棘和駱其清兩個人。
周棘站起來,朝外看了幾眼,然後才把門合上,順勢落了鎖。
走回駱其清身邊時,他忽然想到什麼:「你上回說許書航那事,怎麼樣了?」
這人之前說,有法子讓許書航露出馬腳。
但從昨天的練習和排位賽結束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駱其清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駱其清這會撈起了桌邊沒喝完的果汁,小口小口啜起來,然後抬頭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妥妥的。」
究竟是不是許書航在從中作梗,應該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來一場。
瓮中捉鱉吧。
「你怎麼那麼喜歡喝果汁?」周棘問。
他算是才注意到,這傢伙喝果汁的頻率估計都快要跟白開水持平。
「很好喝啊,還健康。」駱其清不暇思索地答,接著,還很大方地把手裡的瓶子一遞,「嘗嘗?」
哪知道下一秒就看見周棘意味不明的眼神,然後笑著說好。
他又走近了些,竟是掠過了駱其清伸過來的手,直接抵住他的後腦勺傾身而下。
唇齒碰撞,牙關被強硬地撬開,柔軟靈活的舌頭長驅直入,席捲領地中殘存的甜液。
這個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兩人呼吸都變得有些亂,周棘才終於緩緩鬆手。
他一抹嘴角晶瑩的水漬,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嗯,是挺好喝的。」
「......」駱其清跟沒骨頭似地靠在椅背上,現在有點沒力氣罵他,只能企圖用眼神震懾。
顯然沒用。
兩人依舊挨得很近,粗重的呼吸聲一清二楚。而且這會房間門也上了鎖,很適合發生點什麼。
當然,他們還什麼都沒幹成,門上忽然多出了一道剪影,緊接著就是拍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