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駱其清說他是哪位???
Devil?
那個在LRC一戰成名又銷聲匿跡的天才車手Devil ?!
信息量有點過載。
他感覺自己好像要犯心臟病了。
「抱歉啊,老趙。」駱其清很快轉頭對他說,「但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回頭再跟您和隊裡的人一塊解釋吧。」
啊, Devil要跟他跟解釋。
趙永一這會大腦已經完全空白了,思考能力不太在線, 稍有遲鈍才點了點頭。
「好, 好的, 你解釋。」
不過遲鈍之餘他還是殘存著一些記憶:「你剛剛喊威爾先生…教練?」
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測閃過。
而緊接著。
這個猜測就得到了駱其清的親口印證。
「嗯, 他是我的教練。」
!!!
說完, 駱其清趕忙又看向布蘭溫, 沖他露出乖順的笑容:「教練,還是多虧您來的及時。」
他那張Devil的執照, 只有到布蘭溫這個級別才有權限查閱。
如果不藉助布蘭溫的帳戶登進查詢系統,他就算直接言明自己是Devil, 量這些人也不會相信。
但小老頭現在還有點高冷,一開口語氣略有責怪意味:「Devil,你怎麼這麼晚才給我發消息?」
如果不是看見駱其清發來的信息,他壓根就不知道還有這件事情。
那要是他來晚了,這傢伙不就任人欺負了去?
「哎,這不是怕您在忙嘛。」駱其清撓了撓頭,「而且我原本以為用不到這步的。」
以為來交涉一下就完事了,哪知道最後還是要到必須證明自己賽車駕駛能力在C級以上才能參賽。
不過說白了。
也還是因為他太想上場了。
時隔這麼多年,他終於又等來了和周棘同台比賽的機會。
還是在這個對他意義深重的賽場。
不然也不至於為了一個席位,就在這裡亮明身份。
聽著兩個人對話,趙永一才慢慢從頭腦發懵中回過神來,不知道自己究竟堆積了多少難以言表的激動之情。
他們承陽這哪是簽了個關係戶。
分明是撞了大運,簽了一個世界冠軍回來啊!
幸福來得實在太過突然,他忽然覺得自己去年在提交報名表的時候,同意把駱其清帶出來參賽,是他這一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老天爺,他們承陽這次絕對要逆襲了!!!
而現在產生劇烈情緒波動的絕對不止趙永一一個。
就在這個房間裡,還有人和他情緒波動同樣巨大。
剛才態度還頗有傲慢不滿的埃里克,此時已經是嚇得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哆嗦著,遲遲沒能回應駱其清的問題。
他夠不夠資格參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