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似乎有點奇怪, 喻星潭沒明說,只是隨口問:「你們剛在聊什麼?」
「沒, 沒什麼啊。」
呂文摸了摸鼻子, 別過頭, 避開他的目光。
而聶恆昌倒是神色自然, 忙把尷尬的氛圍抹掉, 笑著說:「他緊張呢, 過來跟我交流交流策略。」說完,他又反問:「你是來找我的?」
「嗯。」喻星潭不再想剛才的事, 直奔主題:「駱其清真的是Devil麼?」
或許是錯覺,他感覺在問出來這個問題之後, 聶恆昌的表情古怪了那麼一瞬,但還沒等他仔細辨認,又已經變得正常。
「我也不知道。」聶恆昌打量了他一下,然後背過身。
「你和承陽教練不是同學麼?」
是老同學的話,這種事情不是一通電話或者一條簡訊就可以確認了嗎。
總不能是他對這件事情不感興趣吧?
「唉,老鄧這會肯定在忙著應付媒體呢。」聶恆昌背對著他擺了擺手,坐回皮轉椅上,「哪還有空理我啊。」
聞言,喻星潭回想起自己剛才在外面看到的場面。
這話倒是在理。
承陽教練的手機說不定早就被各種各樣的人給打爆了。
「那沒事了。」
他就是專門為了這件事才來的,現在事情問完了,他也懶得在這裡多呆,不如回去休息室多睡會。
但在走之前,他又瞥了一眼呂文。
這傢伙的臉色看起來比剛才緩和了些。
收回視線,喻星潭離開了會議室。
門再次被合上。
聶恆昌的笑意仍然掛在臉上,卻莫名有些讓人不寒而慄。
「總之,就按我剛才說的去辦。」他稍微壓低音量,繼續話題,「碰到他的車身就可以了。」
「可是……」
呂文的心裡還是害怕,他擔心會被仲裁會判為違規。
要是被處罰怎麼辦?
「放心好了,這就是再正常不過的競賽事件。」聶恆昌看出他的顧慮,溫和地說,「既沒有損壞他的車體,也沒有妨礙他的行車路線。」
呂文沉默了。
「你看,這回首發席也給你了。」
轉椅向著呂文,他身子前傾,繼續循循善誘:「明年再多參加幾場賽事,身價高了,還會愁後面的路嗎?」
捕捉到他的動搖,聶恆昌彎了彎眼角,像寄予厚望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車隊能不能在國內賽車行業站穩腳跟,就靠你了。」
「車手總是要為車隊作出貢獻的,不是麼?」
「可,真的有用嗎……」呂文把外套蓋在腿上,面露擔憂,「你怎麼能確定,他感覺到撞車就會害怕?」
又不會被撞出賽道,駱其清怕這個幹什麼?
但這問題卻讓聶恆昌露出了勢在必得的表情,他靠回椅背,緩緩道出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