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不好怎麼還一直說話。」唐明海舉著僅剩下的蝦丁,結果吹呼著送進嘴裡又立馬被燙得嗷嗷叫。
段譽搭腔:「布蘭溫這教練售後也太好了,都離職這麼久了還不忘關懷前學員。」
「跟售後應該沒關係。」駱其清慢條斯理把炸蝦吹涼,然後順手遞到周棘嘴邊,「單純來找兒子罷了。」
「……」
剛剛還在爭蝦的一群人突然集體石化。
隔了半晌又集體回魂,不過回的是八卦魂,蝦也不要了,登時全部人圍到了駱其清旁邊。
被擠開的周棘:「…餵。」
唐明海:「布蘭溫兒子是誰?」
段譽重複:「你說布蘭溫的兒子是哪位??」
看這倆不太聰明的表情,駱其清清了清嗓子,把剛才的話又字正腔圓重複了一遍。
「布蘭溫是格林親爹?!」生怕那邊聽見,他們又趕緊把分貝壓低,用口型說了句臥槽。
這瓜吃的有點太突然,他們得緩緩。
「那他怎麼不跟布蘭溫一個姓啊?」還是段譽先發現了華點。
兩個人姓氏不同,格林還比布蘭溫高了一個半頭。
任誰都不會把兩人往血緣關係上想。
「因為他和格林母親很早就離婚了。」駱其清說得簡略,「格林一直都跟著母親生活。」
難怪這兩個人看著關係不和。
原來是父子之間鬧彆扭呢。
「周棘、其清啊,你們該去準備了!」
鄧有為快步從外面進來,手裡還拿來了兩頂輪胎贊助商的鴨舌帽,放他倆面前:「出去就戴著吧。」
唐明海一回頭,就眼尖地發現這小老頭的外表和往常不太一樣。
於是他笑嘻嘻打趣:「老鄧,你還特意換了一套衣服?」
「鬍子也颳了是不?」
這個一年四季都穿車隊運動裝配跑步鞋的小老頭,現在已經換上了隊裡偏正式的服裝,髮型也梳得更加精神,整個人的面貌都煥然一新。
小心思被人發現,鄧有為看著還有點不好意思,遮遮掩掩地摸了摸自己颳得光滑的下巴。
除了那個寶貝的掉漆保溫杯,其他的一切都是精心裝扮過。
雖然比賽結束之後,他就一直叮囑車隊的人要沉穩,不要咋咋呼呼,但實際上自己都快克制不住喜悅。
他給自己找補:「我是主教練…這裡好多鏡頭呢。」
在鏡頭面前,他代表的可是承陽車隊的形象。
「帥的!」大夥們立馬給他樹立信心,「這裡絕對沒有第二個教練比您有范了。」
鄧有為被吹得合不攏嘴,笑罵:「差不多得了,油嘴滑舌的一個個!」
這時候駱其清和周棘也已經扣好帽子,整裝待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