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翼?!
怎麼又跟他們有關。
駱其清不會忘記他們在決賽時候的動作。
先是呂文撞了他的車,之後喻星潭又因為違規改裝選擇退賽。
難道說…
「銀翼的獎項雖然撤銷了,但是該調查的,賽會還是要調查清楚。」
「所以比賽結束之後,仲裁會又專門去找了一次銀翼的相關人員,我也跟著去了,因為當時呂文在賽道上撞你,我並不認為是巧合。」
駱其清沒想過布蘭溫的關注點會那麼細緻,因為就連他自己都在恢復狀態之後,就把這件事給拋諸腦後了。
「交談過程中,呂文知道了我是你曾經的教練,就跟我坦白了一些事情。」
聽到這裡,駱其清有預感,坦白的這些事情就是關鍵。
「他說,在第二輪決賽前,聶恆昌就已經親口承認,自己知道你當年出了車禍。」
布蘭溫聲音聽起來有些疲倦得發沉,像是沒有休息好。
「聶恆昌給了他首發位置,讓他在賽道上故撞你,只是他自己聰明留了一手,錄下了對話。」
「原本聶恆昌向他保證,不會有人注意到他的舉動,然而等真的被發現後,聶恆昌那邊卻是想把他推出來頂罪的意思。」
「所以他想戴罪立功,就把錄音給了我。」
駱其清怔住了。
發布會之前,應該是沒有外人知道他出過車禍才對。
除非…就是肇事者。
「聶恆昌就是兇手?!」
「不,是他和幾個車隊高層雇來的本地人。」布蘭溫說完,又問他,「你記不記得,當年喻星潭也上了LRC?」
駱其清:「我記得。」
但那時候喻星潭還不是銀翼的車手,他是以個人的名義報名參賽。
「我也是昨天調記錄的時候才知道,當時聶恆昌和銀翼的幾個董事就在現場。」
這麼說起來…駱其清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注意過喻星潭是什麼時候加入的銀翼車隊。
但這個問題在布蘭溫接下來的話中就得到了解答:
「喻星潭在LRC結束沒多久就加入了銀翼,我猜想,他們應該是想先邀請你加入,但你那會因為要回去上學,就已經在採訪里拒絕了加入車隊。」
「然後我突發奇想,托銀行的朋友去細查了一下,結果還真讓我查到了點東西。」
「在LRC結束當天,聶恆昌的私人帳戶就有一筆高額支出,而交易對象用的就是倫敦帳戶。」
「於是我又順藤摸瓜,聯絡警方找到了那個帳戶的使用者。」
「在警方的追問之下他最後承認了,當年的確有受僱去製造一起車禍,交代的信息也都跟你當年的事故對上了。」
「買兇殺人,證據確鑿。」
在布蘭溫講明前因後果時,駱其清感覺自己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他心跳很快,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可最後卻又什麼都堵在了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