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被子發呆兩分鐘,他才又想起來伸腿去動了動旁邊的人。
「周棘, 起床了。」
這傢伙是三天前到他家的。
駱其清猜測是因為前段時間兩人打視頻的時候, 自己故意溫言軟語說了幾句想他。
想是真的想, 不過他更想看周棘無可奈何的模樣。
哪知道這人行動力這麼強。
所以現在暑假才剛過去一半多點, 周棘就已經連人帶行李入住他家。
駱其清都不好意思回憶這幾天過得是什麼生活。
這不, 腳剛伸出去, 又是一陣從腿到尾椎骨的酸爽。
說到底還是忘記邢宇今天約他們吃飯,不然昨晚肯定不會鬼混到三更半夜。
還躺著的傢伙嗯了一聲, 卻是捉住他的腳踝。
可能是覺得太涼,又放進懷裡捂著。
「待會還要跟邢宇吃飯。」但駱其清也沒急著把腿抽出來, 「速度起床。」
周棘:「嗓子怎麼啞了。」
「……」
明知故問。
駱其清開了床頭燈,沒好氣地說:「還不是你弄的。」
「沒有吧。」周棘撩起眼皮看他,眸里儘是懶散的笑意,「你昨晚明明才去了……」
「停停停——」駱其清反應極快,立馬抓住枕頭蒙他臉上,強行閉麥,「不許說了!」
要是再回憶昨晚,中午那頓飯真就沒法吃了。
周棘識相地舉雙手投降。
「起吧,咱早點搭地鐵去。」駱其清這才把枕頭挪開,抽回腿,翻身下床。
站起來的時候雙腿還在抖,怕被床上那傢伙看見,他趕緊趿著拖鞋跑出去浴室。
歷經三個假期,邢宇前天終於喜提駕照,於是一個電話打過來,非要喊他出去吃飯慶祝。
而駱其清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還是坦白自己男朋友也在他家。
「靠,我還以為你說談戀愛是誆我呢!」
於是事情就演變成了,邢宇讓駱其清把男朋友帶出來見一面。
在徵詢過男朋友本人意見之後,他也就答應了邢宇。
一陣拾掇,兩人成功趕在十一點半前出了門。
「你不要有壓力,就過去吃一頓飯。」駱其清怕周棘緊張,在等地鐵的時候還安撫他:「他應該會喜歡你的,畢竟你開車也很牛逼。」
對於邢宇這種賽車迷來說,只要是喜歡賽車的都能成為朋友。
結果話音剛落,周棘忽然蹦出來一句:「有你喜歡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