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連著根,也寫不出兩個賈字,有事的時候陶長安就是不說,最終也是落在他這個官最大的賈家人身上。
心裡清楚這一點歸清楚,但這不妨礙陶長安這個時候拿這話來哄人開心啊。
看賈敬那一副找到主心骨的開心模樣,就知道這哄人的話有沒有效果了。
有了自堂叔這話,賈敬頓時就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反正有自己堂叔這個皇上心腹在前面頂著,大皇子即使不高興自己拒絕他的招攬,也不好拿自己怎麼樣。
「行,那侄兒就聽堂叔您的了,同為賈家人,堂叔您是保皇黨,侄兒怎麼也要跟叔您站在同一戰線才對,回去我就找機會拒絕大皇子那邊。
以後若是還有人來找我,我就用這個理由拒絕他們!」
聽到賈敬這麼自覺,陶長安面上也是十分滿意的,高興的說道:
「敬兒你能夠明白堂叔的苦心就行。
堂兄走了,作為跟堂兄做了一輩子好兄弟的人,怎麼也要在堂兄走後,多照顧照顧一下敬兒你們府里,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走錯路,這樣以後到了地下,見到堂兄我也能夠有個交代了。」
陶長安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在休假之前,緊趕慢趕的幫賈敬從翰林院換到了吏部去做了一個五品的侍郎。
以後等賈敬做出點成績來以後,還是可以給他繼續升級的。
在吏部,有陶長安提前打好招呼,賈敬過去入職之後,日子果然好過了很多,不用天天再遭受冷暴力了。
吏部還是一個實權部門,負責管理考核官員的考核等級,是其他官員不怎麼願意得罪的一個部門。
賈敬過去了,雖然只是一個侍郎,但背後有國公府撐腰,一般人可不會跟翰林院那邊的文官一樣傻,平白無故去做得罪人的事情。
看到賈敬整個人開心了很多,也不在排斥每天去衙門幹活了,隔壁府里的老太太和賈敬的夫人還特地給陶長安送了幾次東西,說是謝禮呢。
安排好了京城這邊的事情以後,陶長安這才帶著賈赦和賈政兩個人輕車簡從的一路從京城往南方走去。
目的地雖然是金陵老家,但陶長安特地選擇了陸路,準備乘坐馬車,一邊走一邊到處看看,順便趁著這個機會歷練歷練賈赦和賈政,讓他們懂得一點為人處世和民間疾苦,不要整天就把目光放在府里,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外面世界這麼大,想要獲得這麼就去努力,不要老想著不勞而獲。
府里的東西都是祖輩和自己這個老子通過努力才積攢下來的老底,這些東西在自己這個老子沒有說分給他們的時候,他們那是惦記都不用惦記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