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如今因為需要保密,邵陽公主就只能夠在一個人的時候蹦蹦跳跳來發泄心裡興奮的心情了。
兩個人幾天就見一次面,地點不是在郊外,就是在御花園或者京城外面的飯店。
邵陽公主作為盛朝的嫡公主,身邊伺候的宮人無數,她這幾個月頻繁的出宮或者讓宮人退下,自己一個人呆著的異常行為,已經引起明治帝和皇后他們的注意了。
可惜無論明治帝和皇后娘娘他們怎麼探尋原因,邵陽公主不主動說的話,還真的沒有人能夠逼她。
明治帝和宮裡的人從邵陽公主這裡找不到原因,就只能夠讓人盯著她的行蹤,想要找出她最近行為異常的原因了?
畢竟邵陽公主那明顯是一副陷入愛河當中的模樣,讓明治帝和皇后他們看了,還是感到非常擔心的。
他們就這麼一個嫡親公主,可不能夠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被什麼人給騙了去。
可惜無論明治帝和皇后他們派了多少人過去查或者跟蹤邵陽公主,他們最多只能夠見到一個人人影,但確查不到陶長安的任何消息。
在忍耐了三個月以後,見實在是找不到那個男的是誰以後,明治帝和皇后兩個人只能夠把邵陽公主單獨的叫過去,一臉嚴肅的逼著她說出那個男子是誰?
面對自己父皇母后那一臉不容自己狡辯用話來糊弄他們的模樣,邵陽公主也知道這次自己要是不說實話,是過不了這一關的了。
這三個月她跟陶長安相處越久,就越是被他身上那成熟穩重體貼的模樣所吸引,對陶長安的感情陷得更深了。
以前邵陽公主覺得自己還能夠忍受陶長安娶別的女子,自己默默祝福之後,還能夠過自己的日子。
可如今越是接觸,邵陽公主覺得自己已經做不到把陶長安這麼好的男人讓給其他女人了。
兩個人之間已經相處了三個多月了,她覺得還是儘早定下來比較安心。
考慮到這裡,她也不是特別排斥把兩人之間的事情告訴父皇母后了。
可這畢竟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當初說好不告訴其他人,就自己兩個人知道的。
邵陽也怕自己要是沒有告訴陶長安一聲,就把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說出來,會讓陶長安對她不喜。
因此面對父皇母后的逼問,邵陽公主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說道:
「兒臣這兩三個月確實經常跟一個男子見面,不過我們只是單純的見見面相處相處而已,並沒有做什麼越矩的地方,父皇母后你們這麼緊張做什麼?
難道兒臣想要單純的見個人,都不行了嗎?」
明治帝還沒有說話,皇后娘娘生怕女兒被寵壞了,說了什麼惹怒皇上的話來,連忙說道:
「邵陽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怎麼能夠這麼跟父皇母后說話呢!
不是不讓你見人,只是擔心你被人給騙了而已。
畢竟你身為盛朝的嫡公主,無時無刻都有人盯著你的一言一行,想要從中挑出毛病來攻訐皇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