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突然這麼問,陶長安並沒有感到驚訝,只是笑著說道:
「我哪裡有什麼訣竅,劉同學你這麼問就有點問住我了。
只是這一段時間比較努力修煉,有點開竅了而已。
修煉和鍛體要是有什麼訣竅,估計大家早就知道了。」
王超也覺得劉悅特意叫住他們,只是不甘心輸給自己發小罷了,因此帶著一點嗤笑道:
「劉同學你不會是輸不起,覺得只要是成績超過你的人,就是用藥物堆積出來的吧?」
劉悅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沒有那麼見不得人好,只是這些年來劉長安的成績我們也是看得見的。
他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一下子實力突飛猛進,我當然會覺得裡面有什麼蹊蹺了。
要是他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才讓自己的實力突然提升這麼多,那豈不是對其他同樣考試的人非常不公平?
聯考可是關係到大家升學考試的大事,要是其中有什麼問題,早點說清楚,對大家都好!」
陶長安還沒有生氣,王超聽到劉悅這樣的話,就已經生氣了。
他不大高興的說道:
「劉悅,你不要自己比不上長安,就憑空猜測誣陷長安的成績來路不正當。
誣陷人的名譽可是要進警局的,劉悅你要是拿不出什麼證據來,我們就去警局那邊告你誹謗!
你們家跟長安家裡是對頭這個事情,聯邦誰不清楚啊。
自己實力不行,比不過長安,就說人家作弊走捷徑了。
那按照你這樣的說法,以後但凡一人的實力和成績有點進步,那都是作弊來的了?
看來大家以後不用努力修煉和學習了,畢竟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提升一點實力,就要被人誣陷說是作弊得來的。
合著其他人只能夠考得不如劉悅你才是對的,一旦有一方面超過你了,那就是作弊了啊?
這樣的邏輯我還是第一次這麼光明正大的見到,劉悅你不會以為聯邦就是你家的,大家以後都不能夠過得比你家好吧?」
這一頓輸出,完全是諷刺劉悅因為自己輸了,就去誣陷其他人,人品不行!
劉悅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被懟,她忍住眼淚,一臉受辱的說道:
「王超你別血口噴人,我哪裡是見不得人家考過我了?
人家劉長安這個正主都還沒開口說話了,王超你跳出來瞎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