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三天沒飯吃,邢克壘有了飢餓感。正當他準備轉移矛盾時,束文波將赫義城的最新指示轉達過來:“五千字檢查,寫不深刻,重寫!”
“五千字?老大你不知道我小學沒畢業啊?”邢克壘頓時挺屍般仰躺在地上,自言自語:“惟首長難氣也!”
等束文波把五千字檢查送來時,看著滿篇的“處分我吧,我要吃飯!”赫義城氣得都樂了,然後命令:“把那混球給我帶來!”
五分鐘後,邢克壘故意有氣無力地站在門外喊:“報—告”回應他的是一分鐘後的被批准進入。
見辦公室里只有赫義城一人,他站得筆直地要求:“首長,你就批准我去五三二團吧,我就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是怎麼訓練的,我真不信這個勁兒了,怎麼全軍就沒一個團能gān得贏他們!”雖然考核時露了臉,可終究沒蓋住五三二團的風頭,邢克壘沒下戰場就請示赫義城派他去五三二團蹲點,結果可想而知。
赫義城頭都沒抬,一面看文件一面嗓音低沉地問:“還能怎麼訓?他們的訓練大綱你沒看過?”
邢克壘硬著頭皮繼續:“大綱是死的,人是活的。全軍的大綱長得都一個樣,練出來的兵可是各有不同。就算他厲行是特種兵出身,他們團的戰鬥力也qiáng悍過頭了吧?你就不好奇?”
“沒你好奇!”赫義城依然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很明顯還是不打算派他去五三二團。
邢克壘往前跨了一步,試圖向首長匯報下思想:“首長,我……”
“站好!”赫義城冷聲砸過來兩個字,確定邢克壘以標準軍姿站定,他把手中的文件甩過去,不容反駁地甩過來一句:“給我按時滾過去!”
邢克壘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首長同志讓他圓潤地滾開,那代表“沒意見無條件執行,有意見無條件保留”的意思。
見赫義城抬頭看他,一副:“你還有事?”的樣子,不想繼續禁閉加被絕食的邢克壘摸摸鼻子,轉身走了。
關禁閉什麼的,果然是不明智的。
邢克壘不得不承隊:參謀長除了怕嫂子外,還真是軟硬不吃啊。
走廓里碰到束文波,那廝笑問:“妥協了?”
邢克壘眯了眯眼,一記掃堂腿招呼過去:“不給我送飯,啊?”
接著又抓住文質彬彬的束文波的衣領將他抵在牆上:“讓我寫檢查,啊?”
最後一肘擊在兄弟腹部:“還敢嘲笑我,啊?”
等他一系列動作完成,李師長正好從他身旁路過。
次日,才踏進訓練場的地界兒,就聽到有氣無力的尖細的聲音喊著:“一、二、三、四……”隨即,闖入視線的是行走如散沙一樣的方隊。
見狀,身穿作訓服的邢克壘面上冷凝如冰山,唯有眼角下意識跳了跳。
相較多個兵種激烈對抗演練,此時的訓練場不止毫無亮點,更是溫柔得過了度。確切地說,對於他這種好戰份子而言,cao練新兵什麼的,實在是件沒有技術含量的活兒,尤其cao練對象還是——女兵。
照說像部隊這種“和尚”遍地的地方,女兵該是多麼珍稀的動物,即便不像對待大熊貓一樣保護起來,也不該太委屈了才是。然而此次應徵入伍的貌美如花的女兵們有點小不幸,原因在於師部派來蹲點的少校同志的xing格太——軍事化。
就在這個看似平常的清晨,邢克壘邁著標準的步伐在一縷霧靄中走過來,他神qíng冷駿,姿勢磊落,一雙墨黑眼眸掃過眾人時更是掠過犀利寒光,與昨日被李師長撞個正著的他判若兩人。
迎著晨光站定的男人有種不可一世的氣場,視線鎖定眼前的方隊,邢克壘開口時語氣中透出尖銳的諷刺和明顯的不滿:“喊的什麼玩意,水土不服啊?!知不知道什麼叫行走整齊化?”
新兵訓練已開展了三天,邢克壘今天的任務是驗收第一階段訓練成果,結果才進訓練場他就被這群丫頭片子有氣無力的喊聲整得不淡定了。三天,居然連個口令都喊不整齊,更別說隊列了。這樣的成果,讓他很有qíng緒。
“依你們這種蝸牛式的進度,別說三個月,就是三年,體能也無法達標。”桃花眼裡寒光冷冽,邢克壘不留qíng面地訓斥:“話我先擱這兒,新兵訓練進行階段xing考核,成績不達標的,一率捲鋪蓋走人!不要以為你們是女的,訓練qiáng度就會降低,”停頓了下,他以目光逐一掃過眾人,視線卻在觸及一張熟悉的面孔時閃過一絲驚詫,隨即鏗鏘有力地說完整句。
“我qiáng悍的戰鬥力不是用來憐香惜玉的!”
被累得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的女兵們注視著眼前英俊的少校,意識到此刻開始,她們的生活將會過得很有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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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還是在這樣一個處處充滿làng漫,又很俗氣的日子開坑啦。一直想寫點存稿,至少保證十天的日更,可是一個多月下來,在毫無壓力的qíng況下只懶懶散散著寫了一萬字。如果再不發,我想這一萬字很有可能見不到天日了。
一直是這樣的脾氣,稿子在手就不停地修,一直是這樣的習慣,不發出來沒有繼續下去的動力。於是,又衝動了一把,果斷開坑。
或許會把這篇作為軍警系列的最後一篇《幸福終場》,所以風格延續《幸福不脫靶》,輕鬆甜蜜。所以,還猶豫什麼?直率點,發揮我軍優良傳統,果斷收藏、果斷撒花!!!
把新文作為禮物送給一路相伴的老朋友和即將結識的新朋友,祝有qíng人的幸福甜蜜,祝現階段沒有qíng人的今年內覓一王子,明年共度佳節。
PS:十分感謝然然做的貌美的封面哦,熊抱!
☆、城池營壘02
其實無論邢克壘是否親臨訓練場,新兵的訓練qiáng度、科目都是遵照大綱走的,然而他一來就給了眾人一個下馬威,搞得之前哼哼嘰嘰的幾個女兵都不敢吭聲了。畢竟來部隊的人都清楚,軍營里不講人qíng,只有條令。也正因如此,邢克壘內心深處是不樂意在訓練場上遇見眼前這位嬌嬌柔柔的米佧小妞的。
邢克壘五官很敏銳,又是如此近距離的面對面,自然不會忽視女兵隊列排尾站著的被迷彩包裹的米佧。驚詫的表qíng自他英俊的臉上褪去後,取而代之的是懊惱。或許用懊惱這個詞來形容他難得出現的糾結qíng緒並不準確,總之他是在心裡琢磨:好好一姑娘跑這兒來遭什麼罪啊?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當兵居然沒向他匯報?!轉念想到五三二團團參謀厲行的准老婆賀熹是刑警出身,結合米佧和她是新近姐妹兒關係,他猜測米佧“從軍”或許是受賀警官影響。如果不幸被他言中,邢克壘決定改天請厲行喝個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