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到戰地救護訓練時,邢克壘jiāo代李平把男兵女兵集合在一起同時進行。
訓練開始後,米佧和許研珊分為兩組利用自己的特長為新兵們做講解和演練。
許研珊要處理的是一個右臂出血的傷qíng,她來到扮演傷兵的戰士面前邊講邊演示。米佧則要處理一個腿部骨折的傷qíng,傷兵扮演者竟是——邢少校。
米佧不理會他似笑非笑的表qíng,很專業地命令他躺下裝腿部骨折,邢克壘照辦。隨後米佧熟練地拿起夾板,邊cao作邊耐心地為戰士們講解:“這位傷員的骨折面積較大,出血量多,我們要用兩塊夾板進行固定,先在大腿處用繃帶……”話語間,她素白的手無意識地划過邢克壘大腿外側,“繃帶打結時,鬆緊度要控制好,太松的話起不到固定作用,太緊的話也不利於……”她嘴上說著不宜太緊,手上卻在用力勒啊勒的。
米佧的本意當然是想勒疼某人,然而邢克壘的身體經過部隊的千錘百鍊哪裡是她那點手勁能弄疼的?他只覺得被她柔軟的手碰觸過的地方,有種異樣的感覺。而這種感覺,讓他臉色很不好。邢克壘覺得有必要給米佧上一課,例如告訴她:男人的身體很敏感!
當天的訓練完成後,邢克壘尋了個機會,在神不知鬼覺的qíng況下湊到米佧近前,低聲說:“我決定完成這次任務後住院,對你進行跟蹤追擊。”見米佧頓時豎眉毛,他還笑嘻嘻的特別欠揍地補充:“把你們醫院擠翻!”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神馬的是件技術含量很高的活兒,某雨可是在挑戰啊,JJ你這樣無止境地抽評,是不是太不人道了啊啊啊
親愛的們,辛苦你們啦,要和抽瘋的JJ較勁,這日子,有點水深火熱吧
謝謝梧桐和顧淺的地雷,要是能把喜歡潛水的孩紙炸出來該多好O(∩_∩)O
☆、城池營壘04
對於邢克壘時常發作的無賴行徑,米佧表示很無力。自從他們相識,只要見面,他不逗她幾句就不能活似的,害得米佧幾乎要以為邢少校的工作就是——日行一逗!
還義正言辭地批評她大腦結構不正常,他正常他還要住院?米佧覺得再這麼被他糾纏下去,她才是要入jīng神病院了呢。抬腳在他腳面上使勁跺了兩下,她打擊道:“笑笑笑,不怕腮幫子抽筋啊!”心中暗自腹誹:要是穿著高跟鞋就更好更有力度了。
邢克壘一副老神在在的酷樣,在米佧和他擦肩而過時反手扣住她手腕,手臂略微用力一帶將她抵在牆上,他眼角眉梢儘是笑意:“我發現在我的調/教下,你已經茁壯成長起來了。”起初他逗她時她可不會這麼麻利地反駁他。
“你,gān什麼啊?”米佧整個人被困在邢克壘挺拔的身體和牆壁之間,他身上那種並不完全陌生的煙糙味道,在這一刻仿佛充滿了誘惑的氣息,令她失去了語言功能,只是心跳如鼓地看著他。
如果沒有記錯,這應該是米佧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他。邢克壘的五官很立體,尤為突出的是一根根立著的劍眉,那種劍拔弩張的剛毅感覺使得整張臉的線條顯得非常硬朗,惟有薄厚適中的嘴唇極為柔和,微微上翹的唇角使他即便沒有表qíng也像在笑。這個特點不僅使他有了“笑面虎”的綽號,更讓他本來很硬漢很爺們兒的俊臉,透出一絲孩子氣。
感覺到他似有若無的靠近,米佧緊張地用雙手抵在他胸口,結結巴巴地要求:“你,你放開我啊。”一切伶牙俐齒的武功在他的無賴面前盡廢。
看著她緊張無措的樣子,邢克壘眼底的笑意更深,俯身湊到她耳畔,他低語:“gān嘛臉紅啊?之前‘摸’我的時候可是自然的很呢,嗯?”他灼熱的呼吸撫在她耳廓上,幾乎讓米佧心亂如麻,然而也僅僅如此了,邢克壘沒再靠近,他退開一步,無所謂地聳聳肩:“懲罰你,下不為例。”話音消彌,邁著流星步而去。
和瘋子拼瘋,米佧顯然不是對手。等她清明過來,邢克壘那廝早沒影了。
懲罰什麼為例什麼啊?以米佧的智商,她沒理解上去。
想到邢克壘每每刻意接近,她就出現諸如手軟腳軟大腦運轉失靈等一系列連鎖反應,米佧用雙手遮著臉,為自己的沒出息而懊惱。
米佧徹底不理邢克壘了。無論是訓練間歇或是食堂偶遇,她始終視他為空氣。當然了,米佧這種所謂的冷bào力對邢克壘而言是不具備殺傷力的。她之所以能清清靜靜地完成最後一個階段的訓練,完全是因為邢克壘忙得顧不上逗她罷了。僻如邢氏語錄記載:只有他邢克壘不想攻的防線,沒有他邢克壘攻不下來的。
記得五三二團厲行曾在對抗中這樣評價邢克壘:“擅守擅攻。”所以說,連特種兵出身的厲行都不敢小看的對手,邢克壘的戰鬥力絕對是不容忽視。這一點,米佧是在後來領教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月很快過去,終於到了考核的日子。米佧拼盡全力,除正在進行的最後一個科目外,弱不經風的她的幾項考核成績總算險中求勝,勉qiáng過關。
部隊機房裡,女兵們目不轉晴地盯著電腦屏幕,一手握著滑鼠,一手cao作鍵盤,有的指法靈活,比如許研珊,有的笨拙不已,比如……邢克壘負手走過來,目光逐一掠過眾人,最後停留在角落裡手忙腳亂的米佧身上。
此時,新兵們正在參加代號為“光榮使命”的大型實兵對抗演習。
所謂“光榮使命”,是一款新開發以軍營生活為背景的軍事網路遊戲。由於遊戲的作戰戰術與部隊真實的戰術有相似之處,且裝備和場影模擬bī真,又涵蓋了豐富的軍政知識,現正為部隊試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