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小妞”這個稱呼成了邢克壘對米佧專屬的。也正是這次經歷,讓邢克壘成了米佧的救命恩人,而米佧也因為和賀熹的熟識,相繼認識了賀熹相戀十載的男朋友厲行,以及賀熹堂哥賀泓勛、堂嫂牧可、堂姐賀雅言,以及賀雅言准老公,邢克壘首長赫義城。自此,她便稱這些職業軍人為“綠林好漢”。
當然了,好漢什麼的,可不包括邢克壘。為什麼米佧看似非常不待見她的救命恩人呢?因為他救人在先,“qiáng”人在後。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少校同志得罪了米佧小妞。至於怎麼得罪的,米佧才不願意告訴別人呢。
然而這件令她難以啟齒的事qíng不知怎麼就傳到賀熹耳里了,或許是因為小秘密被分享,或許是兩人本就投緣,米佧和賀熹越走越近,短時間內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聽到米佧問她行蹤,賀熹如實相告:“我在五三二團,阿行這幾天腰有點不舒服,我來侍伺大爺呢。佧佧你有事啊?”然後話筒里就傳出厲行抱怨的聲音:“誰啊小七?趕緊過來繼續任務,疼著呢。”
米佧就笑:“沒事沒事,不打擾你服伺厲參謀長了,我怕他發起火來把我扔魚塘里。”
提起厲行要把米佧扔魚塘的事,賀熹也笑了,她調侃道:“那他還不被邢克壘下戰書啊?”
米佧瞥了假裝專心開車的邢克壘一眼:“我才和他沒關係。”
賀熹才不信:“沒關係?邢克壘不那麼認為吧,我看他明擺著一副負責到底的架式呢。”
米佧窘得跺腳:“不跟你說了,你們都是一夥的。”
見她悶聲不吭,邢克壘放慢了車速,回頭看她:“說話,去哪?我趕時間。”一副不準備管她的樣子。
米佧把目光投向窗外,負氣地:“隨便停哪裡把我扔下,你愛gān嘛gān嘛去唄,誰要你管!”
不知怎麼的,這話聽在邢克壘耳里有著撒嬌的成分。
他像嚇唬小孩子一樣地說:“隨便是吧?別到時候說我拐騙你啊。”
見他調轉車頭,米佧驚醒。把雙肩包抱在胸前,她警覺地問:“邢克壘你要帶我去哪啊?”見他沒有任何表qíng地不回答,她嚷嚷:“停車,我要下車。”
邢克壘透過車後鏡拿眼神警告她坐好:“一不賣你二不吃你,緊張什麼啊?”見她一臉戒備,他難得好耐心地解釋:“去嫂子那吧,你們不是在一起上班麼,也方便。”
米佧知道邢克壘口中的嫂子是指赫義城未過門的媳婦兒賀雅言,她的新同事。可是,米佧歪著腦袋想了想:“不好吧,我去的話會打擾她和赫參謀長的二人世界的。”
“你想多了。”邢克壘單手扶著方向盤,一面戴上耳機:“老大一般不去嫂子那。再說他們吵架了,嫂子也不讓他進門,你去的話正好做個和事佬。”
“這樣啊,”無家可歸的米佧思考了下,“好吧,我打個電話問下……”她的話還沒說完邢克壘已經接通了賀雅言的電話。
賀雅言正好在家休息,一聽邢克壘說米佧要來住幾天,特別高興地答應了,還讓邢克壘把電話給米佧,批評她怎麼不自己給她打電話。米佧憨憨地解釋:“我怕赫參謀長討厭我這個燈泡啊。”
賀雅言笑了:“我的地盤我作主。”
於是,米佧被邢克壘送去了賀雅言那裡。倒不是邢克壘沒地方安頓米佧,不過即便他是單純地為她解決住宿問題,米佧也會抗拒。況且他們現在還處在加qiáng曖昧階段,他可不想嚇著小妞。
邢克壘還有別的事,把米佧送到地方後,他連樓都沒上就直接走了。但在走之前他以幫赫義城和賀雅言和好為藉口,和米佧約好晚上一起吃飯,還賊兮兮地提醒米佧不要告訴賀雅言晚上赫義城會來。
米佧信以為真,不擅撒謊的她把賀雅言訌到天和廣場附近一家名為“邢府”的酒樓。
見到賀雅言,身穿便裝的赫義城迎上來給她理理圍巾,“不是告訴你今天氣溫有點下降,怎麼還穿這麼少?我的話沒力度是不是?”
賀雅言氣他不解風qíng,打開他的手,微微嗔道:“你的力度用在你的部□上就好了,別總給我上綱上線。”
赫義城笑著攬住她肩膀:“我哪敢啊,在部隊我是首長,回家你是我首長。”
賀雅言面上一紅,輕輕推了他一把。
看兩人的膩歪勁,哪裡像鬧彆扭的樣子啊?
米佧終於意識到被邢克壘那個無賴騙了。
穿著軍靴迷彩褲的邢克壘正好從二樓包廂下來,見到米佧,他還打趣:“來了小妞,歡迎光臨。”轉臉看向恩愛的老大和嫂子相攜而來,他笑了:“喲,和好啦?米佧出馬,一個頂倆兒啊。”回應他的是米佧招呼上來的粉拳。
米佧小瘋子般在他身上一陣亂捶:“邢克壘你還裝?!你一次兩次三四五次地欺負我,還有完沒完了啊?”
邢克壘偏頭笑起來,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裡划過流光溢彩,“這是gān嘛啊?還以為你是個正常的女人,怎麼也瘋了?”語氣里是毫不遮掩的寵愛和滿滿的溫柔。
不理會兩人,赫義城摟著賀雅言上樓。
剛進包廂,賀雅言的手機就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她很快接起來:“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