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義城想招呼他一個大巴掌,壓著火說:“穩不穩固的需要以事實說話,沒看見嗎,你首長我的qíng感世界一向是一帆風順的。”
一向一帆風順?邢克壘朗聲笑,沒大沒小地回敬:“因為基本上是一片空白嘛!”
赫義城被噎得夠嗆,不得不感慨:這個不馴的部下,有時候他是真管不動啊!
那邊,邢克壘開始琢磨如何不顯山不露水地破壞米佧和院長周末的所謂約會,這邊,米佧正在家裡“受刑”。
溫暖漫溢的房間裡,米佧規規矩矩地站在角落處。
這麼個大姑娘了還被罰站,米佧表示很憋屈。
米屹東一派安然地低頭喝茶,面上沒有異樣,只是放下茶杯時用了力,杯座、桌面輕碰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他緩慢開口:“聽說你的工作已經安排好了,哪兒啊?”
明知故問什麼的,米佧最害怕了,心虛地垂下眼,她沒敢接話。
米屹東將目光移過去:“問你話呢。”
米佧眼角下意識跳了跳,微低著頭,囁嚅:“陸軍醫院……”
米屹東以手掌拍桌面:“越不讓去哪兒越去是吧?”
艾琳皺眉,素白的手覆在丈夫手背上拍了拍。
米屹東緩了緩,依然控制不住怒氣:“當初我希望你們姐妹倆兒哪怕一個選擇國際金融,畢業後也能到公司幫幫我。結果呢,你們一個差點和我脫離父女關係成了模特,一個又背著我進了陸軍醫院,還消失一個月跑去軍訓!gān什麼,集體造老子的反啊?!”
被遷怒了,米魚漫不經心地反駁:“我這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您就別提了吧?”
“是啊爸,她已經從良了……”等譚子越意識到口誤,小腿已經被嬌妻結結實實踢了一腳,臉上更是被岳父遞過來的犀利刀光掃了幾下。揉揉太陽xué,他拿眼神掃向米佧,像是在說“都是你個小姨子惹的禍”。
米佧撅嘴,可憐兮兮地向媽媽求助。
艾琳遞給她一記安慰的眼神,幫著說話緩和氣氛:“一份工作而已,你就由著她吧。”
米屹東沒好氣:“我怕我再由著她她連房蓋兒都給我掀了。”
艾琳微笑:“她一個學拿手術刀那麼多年的人,真去公司上班才是掀房蓋呢。”
米屹東退了一步:“不去公司也行。可全市那麼多家醫院,為什麼非得是陸軍醫院?”
陸軍醫院怎麼了?米佧小聲嘟噥:“不都是醫院麼……”
米屹東怒了:“你還頂嘴!”轉頭看看妻子的臉色,他把火燒到譚子越身上去了:“還有你!不是跟我說你那忙不過來讓她去幫忙嗎?怎麼幫去新兵營了?合起伙來騙我,啊?”
與米魚對視一眼,見他家那位沒有幫腔的意思,譚子越小心翼翼地賠笑:“爸您消消火,要是實在不解氣踹我兩腳吧,在這件事qíng上,我確實忽悠您了。”
見姐夫如此仗義,米佧拱手作揖。
譚子越瞪了她一眼,態度誠懇地向岳父賠了一通不是,直到米屹東訓夠了臉色稍有緩和,他立馬把話題轉移到到岳父大人的喜好上去了:“爸,我有個朋友,國際金融和經濟法雙學士,要是您不反對,我安排他和佧佧見一面?”
見一面的意思當然就是相親。以米佧的智商還沒能在短時間內明白話題是怎麼從她的職業規劃扯到終身大事上去的,已經梗著小脖子拒絕:“不見!”
“你給我站好!”米屹東以眼神把她定住,轉向譚子越:“說來聽聽。”
得到鼓勵的譚子越繼續:“飛程集團少東程博文,大學畢業後出國了一年,上個月才回國,正準備接管……”
米佧聞言表示有意見:“商人不行,家裡本身就是商人了,不能再找個擅於算計的回來了。你說呢爸爸?”
米屹東沒回答,聚緊眉心的表qíng卻是在斟酌。
譚子越咳了一聲以示淡定:“高叔叔家的立偉您有印象嗎?在讀博士,才三十出頭已經有幾個國家專利的項目了……”
“做學問的不行,那樣的男人太清高,臉皮薄的男人成不了大事。是吧媽媽?”米佧悄無聲息地蹭到艾琳身邊,一臉無辜的小表qíng。
與丈夫對視一眼,艾琳點頭。
這回換米屹東臉色不好了,成了大事的他仿佛在反駁妻子“說誰臉皮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