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雅言端著餐盤迴來,難得附和赫義城:“三個月可是夠長的,等他回來huáng花菜都涼了。”
得女朋友親自服侍,赫義城的心qíng自然是很好的,他笑眯眯的:“小同志,下次邢克壘再招你的話就告訴我,我收拾他。”
米佧小小聲嘟噥:“那不就阻礙他進步了麼。”
邢克壘於她到底是不同的,只不過她不自知而已。赫義城笑而不語,隨即俯到賀雅言耳邊低語了兩句,然後不等她發表意見已在桌下抓住她的手,氣定神閒地問:“小同志下班有時間嗎?”
米佧不覺有詐,“有事呀?”
“我有個部下訓練時不小心傷了腿,但又不愛來醫院,我想請你過去幫他看看,別像我似的不小心來個骨裂。”發現米佧投向賀雅言的目光有著詢問的意味,他隨機應變:“偏巧可可最近食yù不振,賀泓勛帶兵外訓也不在家,我正準備等雅言下班一起過去看看”
米佧慡快地答應下來,轉念一想:“我和姐姐約好一起吃晚飯,那我和她說一聲,反正我們隨時都可以見面的,看病比較重要。”說著就要掏手機打電話。
發現邵宇寒眉心微聚的表qíng變化,赫義城攔下了她:“晚點不要緊。”
“這樣啊,那我吃完飯再去師部?”
“就這麼定了。”握著賀雅言的手微一用力,示意她不要拆穿。
目光的落點是邵宇寒微冷的側臉,賀雅言在赫義城視線壓力下保持沉默。
米佧吃到一半就被許研珊叫走了,賀雅言看了神色不明的邵宇寒一眼,壓低聲音質問:“是不是她單純就活該被你們欺負?”
赫義城笑,抓住她垂放在他大腿上的手:“那我部下就求我芝麻大點事,我能不給辦麼。”
“不能用點正大光明的方法?”賀雅言沒好氣:“鬆手啊,讓不讓我吃飯了?”
赫義城握得更緊:“那你答應我給他們牽個線。”
賀雅言瞪他一眼:“你們一個兩個的作戰能力那麼qiáng,用得著我嗎?再說了,關我什麼事?”
“怎麼不關你的事,你是嫂子,總得出點力吧?”
“名不正言不順的,這力我可未必出得好。”
對話至此,赫義城笑了,不顧軍裝在身他湊過去俯在她耳畔低語:“這是管我要名份吶?眼看就過年了,我和李師長說好了今年不在部隊了,回家拜見岳父去。”
賀雅言繃著笑:“這聲岳父你叫早了,我爸表示很嫌棄你舅舅的身份。他還不止一次和我哥討論如果你真嫁來我們家,這輩份要怎麼論。”
沒心思計較是嫁還是娶了,赫義城擰眉:“我確實得抽空和賀泓勛好好捋捋這輩份,以後要是讓我兒子管我外甥女叫舅媽,我可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的還有賀泓勛,賀雅言把從哥哥那裡聽來的話轉述:“我哥說了,他可不管你是不是嫂子的舅舅,總之讓他兒子管你叫舅公,他是不同意的。”
想到每次見面和賀泓勛的唇腔舌戰,赫義城也黑了臉,心想這外甥女嫁給大舅子這種事,真是不明智。他嘆了口氣:“看來只有一個辦法能曲線救國了。”
“什麼曲線救國?”見他笑得別有深意,賀雅言微微嗔道:“神神秘秘的。”將自己餐盤裡的菜夾到他那邊,囑咐:“你最近有點上火,多吃點蔬菜。”
“還是媳婦兒對我好。”此時的赫義城得意洋洋,心甘qíng願地把向來不喜歡的青菜吃掉。
邵宇寒很快吃完,他起身時jiāo代:“雅言,下個月的jiāo流會還是你去吧。”
赫義城怔了下:“他什麼意思,和我打聲招呼會死啊?”
賀雅言揉太陽xué:“你什麼時候把他當表哥,他就和你打招呼了。”
“賀泓勛我都不慣著,就他?”赫義城冷哼,然後問:“上哪兒開jiāo流會?多長時間啊?”
“B城,這次時間有點長,三個月吧。”
“他故意的吧?”赫義城怒了,心想你個邵宇寒不待見我就罷了,居然把我女人支走三個月?院長了不起啊,讓我的兵來把你們醫院擠翻!
賀雅言笑,“誰讓你當著他的面替別人約米佧。”
赫義城深呼吸,連續地:“沒氣死他真是對不起他!”
米佧三天前就被米魚預定下了,可令她意外的是除了地點是邢府外,邵宇寒居然大駕光臨了。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是一頓以相親為目的鴻門宴,一向沒什麼脾氣的米佧有點不高興。
見米佧悶悶不樂,譚子越抬手敲她腦門:“沒想到吧小姨子,你們院長是我哥們兒。”
米魚打開他的手:“說了多少次了別打她頭。”
邵宇寒則抬手yù揉米佧被敲的部位:“我和子越同一所高中。”
米佧下意識躲開:“難怪我說導師推薦我去陸軍醫院,姐夫舉雙手雙腳贊成呢。”
“推薦只是一方面。”譚子越笑倪著邵宇寒:“有人想你去才是真的,甚至一度擔心你小胳膊小腿扛不住一個月的新兵訓練,差點破例托關係找人給你放點水了。”
“說什麼呢。”邵宇寒笑著推了他一把,招呼大家落座。
譚子越四周望過來,“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火,不接受預訂,招牌菜還限量,比我那還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