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政委嫂子很淡定。把賣相較好的一盤推給安基,她說:“半輩子都過來了,別說幾個破皮餃子,半生不熟的飯菜也吃過。只是委屈你了大兄弟,將就一下吧。”
迫於寧安磊的目光壓力,安基勉qiáng接受了。
端詳著自己盤子裡形狀各異又完好無損的餃子,米佧笑得彎眼彎彎。
朝邢克壘呲牙一笑,她夾起來一個遞到他嘴邊,給予口頭嘉獎:“你好像很全能哦。”
邢克壘得意的挑眉,邊嚼著餃子邊朝首長們擠眉弄眼。
賀泓勛與厲行jiāo換了個眼神,默契十足地同時動作,對邢克壘左右開攻起來,邊捶他邊數落:“好小子,我們幫你誆媳婦兒,你卻讓我們丟臉是吧?”
邢克壘不甘示弱地反抗,一面身手利落地閃轉騰挪避開兩大高手的進攻,一面辯解:“什麼誆啊,這叫làng漫,làng漫懂不懂?!”
賀泓勛抓住機會給他來了個反剪:“你倒是làng漫了,我家那位小祖宗可就眼紅了!”目睹了厲行求婚的qiáng大陣容,牧可可是抱怨了很久,事隔一年好不容易淡忘了,邢克壘又來這麼一出,賀泓勛有種抓狂的衝動。
厲行就勢來了個掃堂腿:“不用說了,今晚又得沙發收留我了。”誰讓他因為忙於訓練把賀熹生日忘了呢,他家那口子可是治過他的。
邢克壘被兩人合力摁住,臉貼在桌子上還不服氣:“你們慚不慚愧啊,堂堂兩位首長打我一個,有本事單挑。”
安基端著盤子閃到旁邊,邊吃邊幸災樂禍:“是單挑啊,你單挑他們倆兒!”
“你等著!”掙脫不成,英雄救美慣了的某人向米佧求助:“救我啊小媳婦!”
就這樣,大年初一的凌晨,三個年齡加起來快要達到三位數的校級軍官,形象全無地打起來了。那場面熱鬧的,不止是米佧,在場的嫂子們都笑得直不起腰了。
新年伊始,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
凌晨十分,鬧夠了的眾人,各抱各媳婦,各回各家。
這個感動與微笑並存的佳節之夜,米佧和邢克壘手牽著手,腳踩月光漫步。回到賀泓勛安排的宿舍,推開房門,目光所及之處是軍人特有的整齊劃一的簡潔利落。然而這些米佧已經有心裡準備了,畢竟在邢克壘的公寓也見識過他豆腐塊似的被子,讓她平靜的心湖再起波瀾的是,窗台上擺著的——那束火紅的玫瑰。
那麼俗氣的東西,卻那麼的美!
驚喜之前溢於言表,米佧小跑著湊過去看,憨憨地問:“給我的嗎?”
邢克壘就笑:“難不成是給我的?”除夕之夜是米佧的生日,緊接著大年初一又是qíng人節,他自然要把握機會哄她開心,於是在接她下班前就把東西都準備好了藏在後備箱了。
米佧是真的很開心,她抱住邢克壘的腰,以甜甜的語氣說:“謝謝你。”
“謝什麼,你是我媳婦兒,應該的。”話音消彌,他順勢把她壓在身體和牆壁之間,俯身吻住。
邢克壘身上本就有淡淡的煙糙味道,此時再混合他口腔里的酒味,讓米佧昏昏yù醉。她qíng不自禁地閉上眼睛,承接他的熱qíng。吻到兩人都有些微喘,邢克壘才不舍地離開她的唇,然後不滿足似地在她頸間點點地親。
良久,他拍拍她的背:“休息吧,累一天了。”而米佧卻沒有鬆開他。
忽然很貪戀他溫暖的懷抱,米佧小聲要求:“再抱一會兒!”雙手更緊地環住他的腰。
“上癮了啊,還抱?”他逗她,轉而用力摟了摟她
米佧把臉貼在邢克壘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閉上了眼睛。
“行了吧,都五分鐘了,癮也過夠了,睡覺吧。”見米佧還沒有鬆手的意思,邢克壘低笑,“那就再加時5分鐘。”隨即抬腕看表,“現在多抱你5分鐘,今晚就要少睡5分鐘,我有點虧啊。”
米佧卻還是小賴皮似的沒有一點進行“下一個程序”的意思。邢克壘索xing把她抱坐在沙發上,吊著嗓子嚷嚷:“洗漱!睡覺!”利落地把上衣脫了往chuáng上一扔,徑直進了浴室。
米佧趁他洗澡的空檔又欣賞了下玫瑰花,等她從雙肩包里拿出睡衣,邢克壘居然luǒ著上身出來了。
“這麼快就洗gān淨啦?”目光從他滾著水珠的胸肌上移開,米佧把軍襯遞過去:“也不怕感冒,□狂!”
“怎麼沒洗gān淨?我還打了沐浴露呢。”邢克壘卻不穿,自己摸了摸胸膛:“還挺好用的,我這皮糙ròu厚的都變滑溜了,不信你摸摸?”話語間就來拉米佧的手,被她害羞地躲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