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佧qíng不自禁地伸出小舌頭舔他,邢克壘卻趁勢鑽進她唇齒間用力吻吮,那力道霸道得近乎放肆。米佧被這充滿**的吻挑逗得渾身無力,甚至連手指都動不了,眼裡心裡只剩一個他。
那時夜色正好,邢克壘手上略微用力把她整個人從副駕駛位上抱過來。當米佧騎坐在他身上,他的唇再次銜住她的,帶著薄繭的大手則從她後腰探了進去。突如其來的陌生的蘇麻感讓米佧下意識縮了一下,隨即嚶嚀著癱在邢克壘身上,他低笑,掌心貼在她細嫩的肌膚上輕輕撫摸,唇貼在她耳畔低語:“要不,就在車上要了你吧?”
他的嗓音暗啞,那種蠱惑的味道侵入米佧的大腦,她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臉上的紅暈愈發地重,手臂更緊地纏住他。
磨到最後,邢克壘反手放平了座椅,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彼此的外衣早己褪去,此時他一面吻她一面解開了她開衫的扣子,然後是胸衣暗扣。當他的唇印上她胸前的玫瑰之地,米佧控制不住地呻吟一聲。
慶功宴那晚的qíng景回放,溫香軟玉滿懷,是個男人就會崩潰。埋首在米佧胸前親吻,邢克壘跨下驟然升溫,他險些把持不住。然而那最後一道防線,他到底沒有突破。
抱緊她,邢克壘把臉埋在她肩窩裡:“這樣下去可不行,我真會要了你的。”
或許是他的珍視給了米佧勇氣,她輕聲說:“我會找合適的機會和我爸爸說的,然後帶你去見他,好嗎?”
怎麼會不好?桃花眼裡閃動著流光溢彩的光亮,邢克壘笑起來,“我去提親!”
假期總是格外短暫,這一夜過後邢克壘和米佧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
上班第一天,邢克壘就被休假歸來的赫義城叫去了辦公室。
自然知道是什麼事,不等赫義城開口,邢克壘主動說:“作為男人,我不認為自己有錯,但作為軍人,我違反了軍紀,請首長處置。”
“先是天池,再是邢府,行啊你邢克壘,過個年你紿我打兩架!”把手中的資料擲向他,赫義城的語氣陡然嚴厲起來:“師部都裝不下你了是吧?還記得你身上穿著什麼,肩膀上扛著什麼嗎?打架?沒人管你是不是還要上天啊?”
確實是器重邢克壘的,儘管他桀騖不馴慣了,赫義城其實也很少厲聲厲色的訓斥他。然而身為首長,他的軍銜職位決定了一切。
見他站得筆直一言不發,赫義城沒好氣:“看看都是些什麼?讓我怎麼處理?”
還能是什麼,陸江飛的投訴資料唄。邢克壘無所請地笑笑,不緊不慢:“公事公辦!”
“扯蛋!”赫義城恨不得賞他個大巴掌,等他把某人轟走,先撥出去個電話做了些安排,才打給賀泓勛,接通後他直接吩咐:“就這麼定了,邢充壘周四下派你們團。”
沒想到這麼快,賀泓勛意外:“效率很高啊,苜長同志捨得放人了?”
“不放怎麼辦?等我處理他啊?”赫義城的火又被挑起來了,“他,堂堂一個少校軍官在地方打架,人家投訴材料都遞過來了。”
其實己經聽厲行說了,賀泓勛不止假裝不知道,還煽風點火:“誰那麼欠揍啊?活該!”
赫義城有摔手機的衝動,壓著火訓他:“還有你那個大參謀長也是幫凶,好好管管吧你,否則哪天我連你一塊處理。”
就這樣,邢克壘被下派到五三二團,任職作訓股長。作為厲行的副手,他主抓訓練。
接到通知,厲行笑著對賀泓勛說:“老大這招順手推舟有點高明啊,這是讓我酌qíng處理?”
賀泓勛忍笑,一本正經:“請參謀長全權處理。”
“對於邢克壘在地方打架這件事,根據發生時間來看,我……”厲行一笑:“無權處理。”
於是陸江飛投訴邢克壘的事,因為此次調動,無聲地平息了。
清楚接下來一段時間會很忙,邢克壘計劃在周四前給沈母安排體檢的事。結果電話打過去,沈嘉楠卻說己經預約好了,讓他不用cao心。
往年沈母體檢都是在距離沈家較近的市一院,邢克壘根本沒往陸軍醫院想,聞言只是說:“我明天起調職不在師部了,不是隨時都在城裡,以後有什麼事就找瑤瑤,她會幫你。”該說該做的他都說到做到了,邢克壘不認為還有解釋的必要。
那端的沈嘉楠神色不明,但語氣平靜:“邢大哥你放心吧,我們會照顧自己的。”
邢克壘放下心來:“那就這樣,我還有事,掛了吧。”
從來都是這樣,每次通話只有聊聊數語。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盲音,沈嘉楠的臉色陡然冷下來。
☆、城池營壘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