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所經歷的聯繫在一起,就會發現沈嘉凝和邵宇寒分手的說辭漏dòng百出。此時邢克壘和邵宇寒都明白,沈嘉凝必然是獨自承受了什麼,而她究竟愛誰,他們相信彼此心中已有答案。只不過,在經過五年時間的洗禮,事qíng的真相在沈嘉凝的健康面前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抬手搓了搓臉,沉默由邢克壘打破:“沈姨和嘉楠不同意手術是嗎?”邵宇寒請米佧轉達謝意背後的意思,聰明如他,已經猜到了,否則不會親自過來。
邵宇寒點頭:“嘉凝腦里的瘤壓迫了她的記憶神經,導致失憶,而她的jīng神狀況始終沒有好轉,經過專家會診,得出的結果也是受瘤影響。即便不考慮恢復記憶,在瘤持續生長的qíng況下,為了確保她的健康,手術勢在必行。不過因為查出她有隱xing心臟病,手術的風險很高,所以沈阿姨和嘉楠拒絕簽字。”
“手術成功的機率是多少?”
“百分之五十。”
生死各半。邢克壘閉了下眼,再睜開時他說:“jiāo給我吧。”
見他有要走的意思,邵宇寒說:“出國前昔,我認識了米佧,她是和嘉凝完全不同的女孩兒,單純、可愛、熱qíng……”話至此,他停頓了下。
不可否認,邵宇寒確實被米佧的那份純淨吸引了。沈嘉凝說:不願意和一個不愛的男人繼續下去。遇上單純得如同白紙的米佧時邵宇寒也在想:他就活該和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生活一輩子?然而現在他知道了,事qíng不是那個樣子,那麼……
邵宇寒的選擇是:“不過相比之下,我更喜歡清高、驕傲的嘉凝。”
邢克壘偏過頭無聲地笑了,幾分瞭然,幾分釋然,以及幾分苦澀,然後他點了點頭,對此什麼都沒說。離開前忽然想到什麼,邢克壘問:“沈姨的病是不是好了?”
邵宇寒的回答只有一個字:“是。”
邢克壘嘆了口氣:“果然。”
去沈家前先去見了米佧。
揉揉她發頂,邢克壘問:“得去趟沈家,勸她們簽字,和我一起去嗎?”
米佧微笑:“你去吧,我等你。”
邢克壘將她撈進懷裡,抱緊。
離開醫院邢克壘直接去了沈家,傍晚時分邵宇寒就接到沈嘉楠的電話,得知沈母同意手術。
沒有人知道邢克壘是如何說服沈家母女的,只是當邢克壘從沈家出來時,沈母為裝瘋試圖留住她認定的女婿而欺騙了他和沈嘉楠,感到無地自容。
回到城裡的公寓時天已經黑了,仰頭看見十六樓柔和的燈光,邢克壘的心窩泛起暖意。
輕手輕腳地進門,看見廚房裡手忙腳亂的小身影,邢克壘嘴角的笑意漸大。
自身後將米佧抱進懷裡,他柔聲喚:“寶寶!”
作者有話要說:沈嘉凝的經歷最初就是這麼設定的,不過之前的伏筆差不多都被親們猜中了,所以一拖再拖沒有jiāo代,其實是在考慮是不是不按原有的構思寫了。不過最終,還是決定不變了。
所以,猜中的親,為了之前某雨的糾結,讓我滅了你們的口吧(╰_╯)
☆、城池營壘57
由於太過投入,米佧完全沒發現邢克壘回來了。被抱住的瞬間,她驚得險些把湯鍋碰翻,幸虧邢克壘眼疾手快地單手扶住了鍋柄,才避免燙到她。
調小火,邢克壘捏捏她的小下巴:“這是要給我表演水漫廚房啊?”
米佧拍拍胸口:“你走路沒聲音的呀,嚇死人了。”
邢克壘首長視察般以目光巡視了一番,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為我學的?”
依米佧的成長環境不難判斷出她應該連廚房都沒進過幾次,邢克壘根本沒奢望她會下廚做飯給他吃。可她不止煲了湯,還切了菜,儘管刀功和他比是天壤之別。
“我正實踐呢,你別妨礙我。”米佧顧不得回答,嫌棄似地推開邢克壘,端起切好的青菜就要往鍋里“扔”。
邢克壘見米佧的架勢就知道小丫頭怕油,忍俊不禁的同時,他利落地接手她接下來的工作,邊熟練地拿著鍋鏟翻菜邊進行指導:“菜直接下鍋就能蓋住油,你那麼一點一點扔進去才是油花四濺,危險。”
或許是忙的,也有可能是急的,米佧滿頭是汗,見邢克壘動作熟練地顛著鍋翻菜,她有點小糾結:“我端不動怎麼辦啊?真是的,做個菜怎麼這麼難,我看人家做起來可簡單了。”查了菜譜,看了視頻,結果還是……泄氣地抱住邢克壘的腰,米佧把小腦袋貼在他背上,嘟噥:“連頓飯都做不好,早晚會被嫌棄的吧?”
“我是娶媳婦兒不是聘廚師。”輕輕拍了拍腰間的小手表示安慰,邢克壘開導她:“再說你老公都夠格拿廚師資格證了,還愁吃頓飯嗎?”
“那怎麼能一樣呢。”米佧撅嘴,小聲:“連小夏都說留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呢。”
邢克壘聽得想笑,偏頭問她:“那我抓住你的胃了么小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