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壘只當是一種鼓勵。他承諾:“米叔您放心,這一步我肯定能跨過去。”
軍令狀的cha曲暫時告一段落,目前邢克壘的首要任務是集訓。根據軍區下達的命令,此次集訓由師參謀長赫義城負責,五三二團團參謀長厲行擔任主教官,另外還有兩名從師部千挑萬選的助教。
時間緊,任務重,厲行連夜制訂出針對xing方案,對十五名隊員進行軍事理論、隊列、she擊、投彈以及武裝越野幾項規定科目的訓練。
由於是特種兵出身,厲行的訓練方案遠比野戰部隊正常的訓練qiáng度要大。參加比武,體能是基礎。邢克壘的腿受過傷,高qiáng度訓練之下,再次骨折的可能xing很大。為免比武前出問題,赫義城考慮放慢他的訓練節奏。邢克壘卻不同意,堅持和戰友同步。
時間轉瞬即逝,邢克壘出發那天米佧去送行。
米佧一身潔白的連衣裙,烏黑如瀑的長髮上別著一枚紫色髮夾,清麗如出水芙蓉。她用清甜的嗓音打趣邢克壘:“你去非洲了呀,怎麼又黑了呢?”
又是一個多月沒見,邢克壘以飽含思念的眼神看她:“我已經黑到飽和狀態了,應該再黑不了了。”
米佧把手伸過去和他的膚色對比:“快成黑白配了。”
邢克壘反手握住她的:“拍婚紗照時攝影師的光距不好調了,色差太大。”
這時,給束文波搞突然襲擊的小夏cha話進來:“這就得看攝影師的技術了。”用胳膊拐拐束文波,她笑嘻嘻地說,“也不能為了照顧你們的膚色,讓我們天天曬日光浴吧?”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小夏可謂軟硬兼施,卻持續拿束文波不下。不過即便他不承認是她男朋友,小夏依然對他很有興趣,而且吃准了依束文波的脾氣狠不下心對她凶。
在小夏面前,束文波還真就qiáng硬不起來,聞言只是無奈地說:“什麼你們我們,搞得我好亂。”
“少裝糊塗了,以你的智商肯定能理解。”小夏挽住他胳膊,“再說你都向我求婚了,我也答應了,拍婚紗照不是早晚的事嘛。”
束文波一怔:“我什麼時候向你求婚了?”
“你還想耍賴啊。”小夏瞪著他,“我被雅言嫂子的捧花砸中,不是你撿起來遞給我的?”
束文波反駁:“那是你bī我撿起來給你的好吧?”
小夏豎眉毛:“那我就bī你等比武回來娶我。”
“哪有這樣的?”與邢克壘對視一眼,束文波bào走。
小夏氣得跺腳:“束文波你別想耍賴,不娶我的話,讓你誰也娶不成!”
邢克壘朝她豎大拇指:“霸氣!”
小夏秀眉一挑:“不就是耍賴嘛,誰不會啊。”
米佧失笑,批評她:“你別老欺負人家了。”
“誰欺負他啦?”小夏義正詞嚴地糾正,“我明明是喜歡他。”
等小夏追著束文波吻別去了,邢克壘笑睨著米佧:“在家乖乖聽話,回來就娶你。”
米佧湊過去,旁若無人地抱住他的腰:“那你快點回來。”
邢克壘拍拍她的背:“寶寶你說,萬一我沒得冠軍,你爸真不同意把你嫁給我怎麼辦?”
十指在他腰際扣緊,米佧低語:“那你就帶我私奔。”
聽她說到私奔,邢克壘想笑卻笑不出來,沉默片刻,他吻了下米佧的額頭:“等我。”
米佧記得那一刻他的表qíng,有股堅定的韌勁兒。不僅僅是對她感qíng的堅守,也像是對比武的勢在必得。米佧不在乎他是否奪冠,只希望他健康平安。可她清楚,作為一名軍人,那是一種榮耀和肯定,既然出戰,必是要拼盡全力。與所謂的軍令狀無關,也和她無關。
此次大比武與往年不同,實戰xing加qiáng,規則也異常殘酷。確切地說,為了接近實戰,有時根本沒有規則可言。除了五項規定科目,增設了野戰生存訓練。根據日程安排:隊列、軍事理論、投彈、she擊和武裝越野五項常規科目四天完成,野戰生存一項用時三天。
第一場比試是沒有懸念的。最基礎的十人班隊列訓練,只能算是賽前熱身。
第二場軍事理論比試,說通俗點就是在電腦上做題。能代表軍區參賽的,都是有兩下子的,軍事理論絕對不在話下。不過,今年的題目格外刁鑽,典型的劍走偏鋒,絕對不會讓誰輕易過關。
指軍大廳里,看著戰士們眉頭皺緊地盯著電腦屏幕,各部隊首長們多少有點擔心。可賽後赫義城問邢克壘如何時,少校同志只輕描淡寫地回答:“這點程度……”傲氣、自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