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壘是組長,大家自然以他為中心。而且現在這種qíng況,他們也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看看彼此後,點頭表示同意。邢克壘當機立斷:“那就按我的計劃行動。”
他們很快做好偽裝,格外小心地前進。感覺到敵人的bī近,就地趴下,和周圍的樹木融為一體。邢克壘說得沒錯,敵人確實扮演著陪太子讀書的角色,士氣明顯不如比武的這群傢伙,在連續兩天圍追堵截了幾組隊員後,新鮮勁兒已經過了。以致在相距百米不到的qíng況下居然沒有發現他們。屏住呼吸,中尉憋笑得很辛苦。
就這樣,A集團軍的十名隊員日夜兼程,陸續完成了戰場救護、識別武器裝備、晝間自動步槍集體she擊、夜間遠距離she擊、乘車she擊等科目。
通過第四控制點時,軍區通報:A集團軍是此次比武中唯一一組以零傷亡的成績全員到達本站的。而邢克壘則為了確保一名隊友不掉隊,在背他通過第三控制點時因遲到一分鐘被扣分,導致個人成績落後。
集體榮譽面前,個人榮rǔ都是次要。對於這樣的結果,邢克壘並不在意。看看天色,他說:“我們還有兩個小時時間完成後面的兩個戰鬥科目。”
正因為比武接近尾聲,難度也是越來越大。十個人對戰百餘人的假想敵,在傷亡不能過半的基礎上獲取敵指揮所地圖及火力分配。除此之外,現在正有一個加qiáng連的兵力在對進入指揮所範圍的比武隊員展開拉網式搜索,有意把他們全線包圍,一舉殲滅。
望向敵營地,邢克壘擰眉:“這可不是空城計,一百來號人等著gān掉我們呢。”
東北口音是典型的好戰分子,他的計劃是:“我們十個人分成兩組,一組衝進去和他們拼了,一組趁亂摸清楚他們的火力分配。”
上尉不贊同:“人家一個連的兵力,收拾我們五個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還沒等亂起來,我們就會被擊斃。”
東北口音撓頭:“一起上沒勝算,分散也不行,那怎麼辦?”說話的同時看向邢克壘。
邢克壘默了一瞬,示意大家圍攏過來。
一番jiāo代後,他抬腕看表:“各自準備,二十分鐘後行動。”
二十分鐘後,有人入侵敵營地。一輪激烈的jiāo火過後,邢克壘一組的中尉和上尉彈藥用完被活捉。看看láng狽不堪卻沒被他們四十多人“擊斃”的兩名軍官,敵第一小隊隊長眼裡滿是激賞,他下令:“帶走!”
緊接著指揮所九點和三點方向響起槍聲,敵連長判斷有兩組參賽隊員同時闖入營地,他立即調派人手兵分兩路過去增援。
九點方向,邢克壘端著狙擊步槍穿梭在叢林裡,動如脫兔,勇如猛虎,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將敵軍引離指揮所。無數子彈呼嘯而來,如bào雨般橫掃過他臉頰、手臂和腰側。側臉線條形似犀利刀鋒,他微惱地罵:“破了小爺的相,廢你武功!”同時扣動扳機,子彈破膛而出,呼嘯著朝對方一名排長而去。
視線內白煙四處,邢克壘一個“搶背”動作,利落地隱蔽在灌木後,細看之下,油彩下的俊臉上正慢慢浮起笑意。
三點方向,震耳yù聾的爆炸聲中,臉上被樹枝劃傷的東北口音起身奔跑,行進間she擊,藉助地形掩護成功地把敵人帶入他們利用二十分鐘時間布置的雷區。然而他的體能相比邢克壘差些,在試圖甩開敵軍追擊的過程中,險象環生。幸虧邢克壘及時趕到增援,跪姿she擊掩護他撤退。
在邢克壘和東北口音以二人之力引開敵軍大部分兵力時,束文波代領剩餘五名兄弟,每人gān掉敵營一個崗哨,槍響五秒後兩人一組分別衝進左右兩邊,以及處於營地中間位置的帳篷。
指揮所中的敵軍指揮還沒反應過來,就聽束文波說:“不好意思了首長,你們被俘了。”
帳篷外一陣嘈雜之聲,像是有人在進行近身格鬥,伴隨著幾聲槍響,有戰士衝進帳篷:“報告首長,被俘的那個上尉和中尉起義了!”
被稱為首長的中校臉一沉,喝道:“喊什麼喊,首長已經被斬首了!”
上尉和中尉大搖大擺走進帳篷,朝束文波晃晃手中的火力分布圖:“搞定!”
耳麥里響起邢克壘的聲音,他問:“指揮部拿下沒有?”
束文波朝敵軍指揮敬了個禮:“抱歉了首長,我們還要繼續下一個戰鬥科目,先行一步!”
對方回禮:“祝你們好運!”
邢克壘聽見束文波的話,明白他們那邊搞定了。
先是十公里武裝越野,又是三天的長途奔襲,再加上先前不要命似的狂奔,邢克壘隱隱感覺腿有點不對勁。有了赫義城的前車之鑑,束文波擔心他劇烈運動之下再次骨折。
現下只剩下兩公里的越障奔襲他們就完成了全部比武。考慮到越障對人的體力、身體的靈活xing要求極高,沒有哪個人能在腿上有傷的qíng況下完成這個科目。束文波認為邢克壘該上收容車。反正比武規定,野戰生存只要每組有五人到達終點就是滿分,集體和個人成績都不受影響。他們現在還是十個人,邢克壘完全沒必要硬拼。
邢克壘卻借著他的臂力站起來,反對。
束文波了解他的xing子,也忍不住嘮叨:“再骨折了,看米佧不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