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十一點半的飛機,陳瞿西八點起床。
今天周日,他姑姑和蘇叔叔都在家,剛剛吃完早飯。
「瞿西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正好,早飯還有剩的。」蘇叔叔說罷就要給他拿碗。
「你幹什麼?行李箱裡面有什麼?」賀桂桂女士就看到他腳邊拖出來的行李箱,「真要搬出去?」
「不是。」
「我聽賀一一說你倆昨天吵了一架,你都多大了?還跟她置氣?」
「嚯,她還敢說跟我吵架了?沒和你說原因?」陳瞿西意外。
「什麼原因?」但賀桂桂現在的重點顯然不在這上面,「我昨天晚上下班回來,她說你在收拾行李要搬走,把你惹發毛了,本來以為你在逗她,看你這樣是真離家出走?」
「沒事,跟她逗嘴玩。」陳瞿西望了一眼賀一一緊閉的房門失笑,「我昨天考研成績下來了,沒過,跟朋友約好出門散散心,單純出去玩一趟,不用擔心。」 陳瞿西沒有跟家裡人說自己參加了一檔戀綜節目,這解釋起來太複雜,不免會被問東問西。
「真的?真沒事?」
「這還能有假的不成?我爸那邊就不聯繫了,懶得跟他講話,他要問起來你就跟他說聲,走了,不用想我。」
「吃完早飯在走。」
「不用了,時間來不及。」陳瞿西朝蘇叔叔招招手。
陳瞿西現在的這個情況有點微妙。
他父母在他小學一年級時離異,被判給了他爸,沒兩年老頭又新娶,很快孩子出生,在那新家待著他被嫌礙事,而他姑姑當年剛結婚,被查出來難受孕,不知道兩家怎麼商量的,陳瞿西就被接過去,然後他老頭每個月將生活費打到他姑姑的卡里,大多時候對陳瞿西是不聞不問的狀態。
後來陳瞿西快小學畢業的時候,她姑姑終於懷孕,後來也就是賀一一出生,但那婆家最後卻重男輕女,嫌棄生出來的是個女孩,賀桂桂女士忍不了這口氣,當機立斷離婚。最後他姑姑一人將他和賀一一拉扯這麼大。
前兩年的時候遇上了蘇叔叔,兩人緣分到了,沒想那麼多,自然而然在一塊,他和賀一一都沒什麼意見。私下賀一一跟陳瞿西說,蘇叔叔做飯好比她媽做的好吃太多了。就在年前,賀桂桂通知他們一件事,說過完年後蘇叔叔會搬過來和他們一塊住。
陳瞿西上高中就開始住宿,除去節假日鮮少回來,但他去年六月大學畢業變成無業游民後幾乎就一直住在家裡,之前還可以說備戰考研,但現在二戰失敗,二十多歲的人沒工作整天無所事事賴在家裡是真的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