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苦澀難言的故事,又因為它的真實平添一份悲愴。
「其實,也沒有被神保佑的吧。」陳瞿西重新閉上眼睛。
和池柘扯了些有的沒的興奮的神經逐漸平靜,慢慢安和,他打了個哈欠,好像快要睡著。
「但我覺得,你這種人被神保佑也不稀奇吧。」
可惜到陳瞿西只聽到這種人,後面沒聽清,他頂著困意問了一句:「什麼人啊?剛沒聽見。」
池柘「嘖」了聲,輕聲道:「濫好人。」
可惜這次陳瞿西徹底睡過去,所以還是沒聽見。
陳瞿西是被香醒的。
池柘的肩頭微動,陳瞿西的頭枕在上面,所以感官異常明顯,他將頭抬起。
「醒了?」池柘的聲音從他耳邊響起。
今天的右眼應該是更腫了,陳瞿西費力睜開左眼看向池柘,他眼底的青黑色很重一圈。
「你又一夜沒睡?」
「嗯。」池柘嘴裡嚼著東西,所以肩膀才會聳動,陳瞿西注意到他手中的半個包子,酸菜豬肉餡的,下意識咽了口水。
「現在幾點了?」陳瞿西問道。
「七點多。你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噢。」
陳瞿西雲淡風輕,可他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吃嗎?」池柘將他手中的半個包子遞過來,「是李導讓民警給我們帶到的早飯。」
池柘看出他在猶豫,輕描淡寫:「你睡著了時候我已經吃完一籠了,這是最後一個。」
靠,他就不該客氣。
陳瞿西接過包子,還是熱的,他低頭咬了一口,剩下二分之一沒了,昨晚其實吃了不少,但現在真的餓。
「這個是讓你敷眼的。」池柘將地上那個裝雞蛋的袋子順手遞給他。
走廊上的各位吃著熱騰騰的包子油條,抿上一口熱豆漿,憂愁的心緒不由飄出。
「我們這個節目是不是完蛋了?」這個話題不知道是誰先開的頭,接著就像吐水一樣往外翻。
「以前我也拍過不少綜藝,但也沒見過拍綜藝拍到派出所的。」
「這要拍不成了,我工資還能不能拿的到啊。」
「要是拿不到,那就當白嫖一場旅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