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晏燦冷哼,對他的回答不置可否。
「紀總一大早過來就是為了看我死沒死?」
「嗯,你要是死了我之前的功夫不就白費了。」
「放心,不會的,外面情況怎麼樣?」
「跟預想中的差不多,廖仲宇大概過不了多久就得在外界承認你這個兒子了。」
「嗯。」
他跟紀晏燦算不上是朋友,頂多是暫時的盟友。
「就這樣了?不需要再鬧得大一點?反正性向也都公布了,陳瞿西現在勢頭正猛,他要是摻和進來的話效果應該會更好一點。」
紀晏燦看熱鬧不嫌事大,於他而言百利無一害,何樂而不為。
「不關他的事。」
「是嗎?我記得你當初不就抱著要拉一個人共沉淪的想法嗎?」
「我再說一遍,不關他的事,你別動他。」池柘因為情緒起伏波動比較大,咳了兩聲。
「好的,對我來說無所謂,只是跟跟你提醒一聲,目前有人可是盯上他了。」
池柘眼神微變,但還是道:「不關我事。」
「行,那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
「噢,對了,烏晴也讓我問你個事。」走到門口的男人突然停下來。
池柘抬眸,看向他,示意繼續說下去。
「他想問你為什麼那晚非要開那輛白色的賓利?」
池柘與他相視。
紀晏燦好像也不是真的為了尋求一個答案,問完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待人走後,池柘的面色沉下,紀晏燦就是來提醒他有人要找陳瞿西的麻煩。
他最初是怎麼想已經變的不重要,現在他是真沒有要把陳瞿西牽扯進來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