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刀落在地上的聲音,至於那顆蘋果已然不知道滾到哪裡去了。
他無所謂道:「過會讓護士來收拾。」
「人家只是護士,不是保姆。」
羅和夏仿佛沒聽見他說的話,繼而問:「你不是說和他斷了嗎?」
池柘神態輕鬆,「是啊,但沒人說過斷了不能在一起。」
罕見沉默了幾秒。
「特麼池柘,你就是個狗逼玩意。」
這罵的有些難聽了。
池柘總算正眼瞧他,漫不經心開口:「你的確不是我喜歡的那個類型啊,如果你是別人,那我勉強睡了,之後過天斷就斷了,可羅和夏,我要真睡了你,我兩就得見面倒計時了。」
這套話術就一個意思,我兩做朋友或許關係更能維持的久一些,要是做其他,指不定立馬就斷了。
愛情怎麼會比友情更長久呢,妥妥一渣男的說法。羅和夏心裡門清,只不過他不甘心,初見就喜歡的人,堅持至今,哪那麼容易就放棄,他不知道是喜歡多點還是執念多了些。
認識那麼多年,自然清楚這個男人多冷情涼薄,讓他付出真心無異於是個笑話,對於他現在做的事情羅和夏多少能猜到一些,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對池柘他能容忍,但對那個姓陳的,他根本沒要客氣。
他在心中冷笑,轉身甩門而出,「啪」,房門重重合上。
其動靜恐怕能驚動整個樓層的病人們。
池柘本人沒太大的反應,先是拿著手機發送了一條信息,微閉雙眸,想著今天總算能消停一會。
隔日清晨,陳瞿西晨跑回來,發現池柘二十分鐘前給他發來了一條簡訊。
就是那種電話號碼發送的簡訊,如今除了取快遞很少再會有人看的通信軟體,兩人的各種社交軟體幾乎都屬於互相拉黑狀態,但唯獨電話沒有。
否則當初陳瞿西不會那麼容易就撥通了他的電話。
[我想吃你家樓下水果店的李子。]
[?]
早前池柘住在這時也沒見他吃過幾回水果店裡的李子。
[他家李子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可能躺在醫院裡的池柘確實夠閒的,陳瞿西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後對方的簡訊就又來了。
[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