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合適?性格?」
池柘有時候的確是狗脾氣,但大多數「犯病」時在陳瞿西眼裡還怪有意思的。
陳瞿西搖搖頭他覺得自己沒救了。
「那看來不是。」賀一一得出結論,「至於長相,他那樣子隨時要去演男主角。所以,那就剩下一個了,家世唄。」
賀一一仿佛將他看穿,「你覺得人家太有錢了,配不上?」
陳瞿西楞住,不是,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敏感的嗎?
「你們又不是談婚論嫁,難不成還講門當戶對,談戀愛不是為了開心嘛。」
他無話可說,他跟池柘之間要說有不可調和的矛盾不至於,但的確是有隔閡,而這種隔閡還一時間無法打破。
池柘有意要繼續下去,他吧,這麼不痛不癢的被吊著,不上不下的,他跟池柘在一起,仔細思考下,沒有任何的損失,錢他肯定沒有池柘多,不存在被騙錢。至於感情,他才二十多歲,比池柘還要小兩歲,所以被騙騙感情也就那樣,反正年輕,又不是輸不起。
他倆的感情從一開始就跟蛛絲一樣,本就岌岌可危,重新繞一起,不比現在更糟糕。
吃飽喝足後,陳瞿西拿起做哥哥的派頭,讓她別早戀,更別網戀,不出意外遭到對方一個不耐煩的白眼。
「那是我年少無知,馬蹄失足,再說,我們學校帥哥可多了,我幹嘛還要去網戀?」
「……」耳朵里壓根就沒聽進去一句話。
在小姑娘的死纏爛打下,陳瞿當著她的面將那包煙煙給扔了,對方並且讓他發誓開始戒菸,不然她就要去告訴賀桂桂。陳瞿西自然同意,賀桂桂可要比她難纏許多。
飯後,陳瞿西將她送到樓下,家裡燈是亮的,不知道是蘇叔叔一個人在家中,還是賀桂桂也回來了,所以他沒上去。
繞了一通路,他回去時自家樓下的水果店已經關門,第二天起了個大早。
他今天站在這就是想跟池柘好好談談,有的談那就繼續下去,但沒想到剛拉開序幕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池柘家二樓的設計是樓梯上來是一個長走廊,但他的防護欄不是木製,而是透明的玻璃,只要在走廊上可以大概看到樓下的情況。
池柘只是跟他說上來,但是沒有具體說讓他進哪個房間,他佇立在走廊上,慢慢看到從玄關處走出來的中年男人,不禁張開嘴,雖然有猜測但真看到本人要說不詫異定然是假的。
陳瞿西之前只在網上看到他的照片,西裝革履,每張照片還有海報都透露著一股成功人士的做派。
當然,人家也的的確確就是成功人士。
廖仲宇站在池柘的對面。
池柘的性格是不會給對方倒一杯水,所以他直接在沙發坐下,端起酒杯。
廖仲宇仿佛已經喜歡池柘這副混不吝的模樣,又或者坐在他這個位子上的人早已經不喜形於色,他並未多說,只是在池柘邊上的單人沙發坐下,淡淡開口:「房子裝的不錯。」
「嗯。」
陳瞿西隱約能聽到父子二人的對話。
他不敢再輕易走動,怕鬧出動靜,讓樓下正在對峙的父子二人抬頭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