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擁著吻到臥室,池柘的褲子不知道拋在哪,他坐在床沿,陳瞿西的頭埋在……(省),聳動著。
池柘一手抓住他的頭髮,嘴裡發出喘息。
「唔…到了,快拿開。」
……
「爽了嗎?」陳瞿西仰頭問。
「嗯,唔。」
「到我了。」
兩人跌坐在床上,池柘騎在他的跨骨,將自己上身的衣服脫去,俯身,捧住他的臉問道:「那些東西呢?」
「扔了。」
「我還以為你會寄給我。」
陳瞿西之前在看到那些東西時的確有著個想法,不過最終還是撇進垃圾桶里了。但到這一步,雖然沒有工具,但還有其它方式來疏解。
他當沒聽到池柘的調侃,雙手分別掐住他的大腿……(省)
臥室里這扇窗戶的欄杆經歷過太多,如今的池柘扶著欄杆,抬起臀……
陳瞿西一巴掌拍在他的xx,語氣低沉:「夾緊。」
夜裡因為缺少工具,沒有真正的進去,但該做的都差不多了。後來兩人後來接連換了花式s了幾次,一直折騰到外面天明,算是縱慾過度。
兩人醒來已是下午,池柘手機昨夜關機了,重新開機不停的震動,陳瞿西瞄了眼,滿屏都是未接來電。
「怎麼了?」
「廖仲宇的兒女出車禍了。」池柘漫不經心,並不打算隱瞞。
「同時?」
池柘意外,陳瞿西竟然會問是不是同時的問題,「嗯,他們在一輛車上。」
陳瞿西寧願相信都是是巧合。
「看樣子我得走了。」他往陳瞿西的臉旁湊過去,親了下,然後不帶任何留念地下床。
陳瞿西又拿了個枕頭枕在脖子下,半躺不躺,側頭望著他。
池柘抓起地上的衣服猶豫一瞬,又重新扔下,徑直走到陳瞿西的衣櫃前,挑了兩件他看得過去的衣服,內褲也是。
非必要情況下,池柘從來不穿隔夜的衣服,在春光迸濺那樣窮苦的條件下都能做到,更別說現在了。
陳瞿西坐在床上輕車熟路看他走向浴室。
意外是今天上午發生的。
廖仲宇帶著妻子還有子女舉家上山禮佛,不過夫妻二人和兩個孩子分別在兩輛車上,後者在上山時撞到山體的防護欄,差一點,連人帶車就要墜入山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