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知道,但是池柘不會管。或者說他現在沒精力管這些,你對他來說沒那麼重要。」
「你做那麼多無聊的事情就是為了看我對他重不重要?」陳瞿西抓住了重點。
「也不是,主要是看你不順眼。」
陳瞿西在心裡罵了句,果然,池柘的朋友就沒幾個正常的。
「你知道池柘為什麼在節目上找你嗎?」
「什麼?」
「明明四處都是攝像,但還是毫不遮掩地找上你,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還是真相信他喜歡你喜歡的要死?毫無顧忌。」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沒必要跟我在這裡拐彎抹角。」
「他一開始就打算找一個男的,不管那個人是不是你,他都會利用,畢竟要是那節目撲了,還可以藉機炒一波同性戀,有備無患,你只是碰巧。」
陳瞿西之前沒深想過池柘的動機,但是羅和夏說的他倒相信,池柘的確能幹出來。現在回想,他還不至於讓池柘那種人一見鍾情。
「他一直是這樣,只要能利用,他就一定會利用到底,我本來以為你是例外,但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
「是啊,我不是。」陳瞿西望著他笑著說出來,模樣十分坦然,夜店的燈光炫目,臉上的陰影變換不定,好似沒有因為他的話怎麼樣。
如果忽略池柘這層關係,羅和夏承認陳瞿西的確是招人喜歡的那一款。
類似的事他做習慣了,使使絆子,於他而言不痛不癢,最初還會愉悅,但到現在仿佛就變成了一種習慣,愉悅已經沒有,只剩下麻木。
對池柘來說到底是不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仿佛變成一種執念。
羅和夏將酒杯放下,起身離開。
遠處一直觀望這桌動靜的幾人縮回脖子,窩在角落裡的蔣三將剛剛拍好的模糊不清的照片點擊發送。
「我還以為你們會打起來呢。」井柳「嘖」了聲。
「沒必要。」陳瞿西不打算解釋羅和夏的身份,兩人都算不上有關聯,而且對方的話井柳應該聽的差不多。
「那是池柘的老相好?」編劇的腦子裡總有一出大戲,對不對先不說,但是缺不了想像的環節,「我還以為能看到一場現實版的雄競。」
「池柘的身份在拍攝節目時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我不還跟你一塊猜他是個哪個金主的小情兒,誰能想到他就是為了……」後面的話井柳自動省略,「不說這個,今天叫你出來是喝酒的,來,其他事先放在一邊。」說著井柳給自己的杯子倒滿,「我要是醉了,記得把我安全送回去,地址已經發在你手機上了。」
「我一男的,就那麼放心我?不怕我趁你喝醉了對你圖謀不軌?」
「以前可能還有點擔心吧,現在你不是個gay?剛剛才和另一個gay battle完?切,那我還有什麼好怕的,去過gay吧嗎?要我帶你去見見市面嗎?」井柳「咯咯」地笑著,揮揮手,似乎是喘不上氣的模樣,「要是真喝多了,你對我圖謀不軌,你這張臉還有身子算不上我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