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來找你,你會找我?」
「操,搞得老子就沒去找過你是的?」
「找我什麼了?」
「你出車禍的時候我沒去醫院看……」陳瞿西突然停住,看向池柘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怎麼了?」
陳瞿西搖搖頭,但下邊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池柘不防,一拳直接砸在他的大腿來不及躲,「嘶」他倒吸一口涼氣,疼歸疼,但他知道陳瞿西還是收了力的。
「你就是這麼對待傷患的?」
「看我上鉤很好玩是吧?」陳瞿西瞪他。
「什麼?」
池柘的馬術陳瞿西又不是沒見過,當年和本地人騎馬射箭都能贏回一隻羊腿的人,可剛剛什麼都沒做就摔下馬。
之前陳瞿西太過擔心,沒有細想,現在回想,全是漏洞。
池柘摔得可太有技巧了,突然發現自己不占理,中斷這個話題又能轉移他的注意力。就跟偶像劇的女主角一樣,平地都能摔,而一摔總能有新的機遇。
他一向對自己狠,扭傷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苦肉計不是你慣用的招數?車禍是你讓蔣三故意透露給我的?」
「是啊,想見你,但那段時間我又走不開,所以只能用這個方法,逼你從深山老林回來,不過你來的夠遲的。」
陳瞿西自然不會跟他說自己吃菌子中毒了,但看到消息還是立馬趕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