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地不通車,本來男主人是想開摩托將他們送到鎮上的,就是三個大男人坐在車上有些擠得慌,其他倒還行。
陳瞿西無所謂,但是池柘斷然不行。他說之前留了送他過來司機的電話,讓他過來接就行。
這肯定要比前者舒服許多,陳瞿西沒多想便同意了,而後到了鎮上,池柘先去他定的賓館將行李取出。
兩個人誰也沒有提複合的事情,心照不宣地一同上路。
可能行李拿到手了,池柘終於想起問陳瞿西接下來去哪。
陳瞿西簡單說了一下路線。
「你沒租車?」
「嗯。開車太累。」他一個人走,自駕的確自由方便,但同樣十分消耗精力。
「你要是想要給我當司機,我也沒有意見。」
「行啊。」
陳瞿西詫異,所以扭頭看他的幅度比較大,池柘無所謂地聳聳肩。
「我不想擠中巴,都是人,還一股味。」
這個理由的確能說服陳瞿西,不過……「提前說好,車是你租,到時候你不開也得開,」
他答應的越痛快,陳瞿西越覺得有古怪。
池柘要去租車,為了防止他又被坑,陳瞿西這次陪他一塊去的,不過簽字交錢之類地他一律不過問。
車租好後兩人再次上路,池柘問他下一站先到哪落腳。
陳瞿西把目的地發給他後就安心的在副駕駛上剪輯視頻,自從池柘來了之後,打亂了許多他原定的計劃,之前拍的素材一下子就堆積起來。
池柘從後視鏡看到他鼻樑上架著的黑色鏡框,
「你近視了?」他記得對方以前不帶的,而且沒聽說過他視力上有任何問題。
陳瞿西頭髮蓄長,不再是之前的板寸又或者是刺蝟頭,頭髮烏黑,額前的碎發快要到眼睛,他氣質中的凌厲減去不少,仿佛真像一個隨處流浪的攝影師。所以帶著眼鏡,身上也沒有幾分學卷氣。
「沒有,不過鏡片是防輻射的。」
池柘收回目光,看向道路前方。
敲擊鍵盤聲、偶爾突放的bgm,將剪輯好的視頻導出來。
陳瞿西打了一個哈欠,將鏡框摘下,揉了揉眼睛,開口:「李輝的新拍的那個紀錄片已經剪輯好了,在過一個星期就會播出。」
「很期待?」池柘從他的語氣中聽出。
「算吧,畢竟折騰了半年。怎麼想到讓李輝來找我的?」陳瞿西不知道他這個安排的用意。
「怕廖仲宇狗急跳牆,恐怕會對我身邊的人下手,讓你跟李輝在山裡面晃悠,他們就算想綁人,也不好動手,畢竟找到你具體在哪就怪麻煩。」
「綁我?」陳瞿西愣了愣,「因為你身邊的人就我無權無勢,好下手?」
池柘冷笑,「你知道答案,別裝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