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雷云珠全身都在颤抖,“穆正钦,你好狠。”
“我狠?既然你如此抬举我,那我又怎能辜负你的一番美意?”穆正钦看着外头地上厚厚一层的积雪说道:“那日你让因因在雪中跪了两个时辰,今日,我便要让你还回来。”说罢,他唤了两个士兵进来,将雷云珠从地上拖起来。
雷云珠恨恨地瞪着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到盛侍安那个贱人,我倒是想起来,她的行踪,我爸爸早已知晓,算起来,她早该成了九姨太了。”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她过得很好。你爸爸派去的那些人,已经全被抓起来了。”穆正钦说道。
“就算她过得好,你们两个也已经和离了,穆正钦,我得不到你,她也休想。”雷云珠恨地咬牙切齿。
穆正钦不再同她废话,示意两个手下将她拖到雪地里跪着。
前几日刚下了一场大雪,久久未化。雷云珠跪在雪地里,不一会儿腿便麻了,膝盖处渐觉寒冷。她想了想自己以后的出路,穆正钦这么讨厌自己,应该是不会让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了。若是回去……现在是三哥掌权,与他并非一母所出,回去了也不受人待见。爸爸不在,自己的地位便一落千丈了。想着想着,她又不禁落下泪来。
☆、了断
一路风尘仆仆,齐瑞丰幸不辱命,将人安全带回。穆正钦亲自在门口迎接,为他们接风洗尘。
“瑞丰,这次,你可是功不可没。”穆正钦拍拍他的肩膀,赞许地说道:“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少帅这说的是哪里话,当初跟着您,我和这帮兄弟从未后悔过。好在任务完成,我也算是可以交差了。”齐瑞丰笑着说道。他看到少帅身旁只有向挚虞,不禁问道:“少帅,怎的不见戚扬?我与他可是好几年未见了。”
向挚虞笑着说道:“他被派去做更重要的事了。”
林昆余早就看到了他娘,旁边的那个年轻女子应该就是八姨太了。他与周霭如紧紧抱在一起,相拥而泣。而后周霭如拉着贺子规,一起走到穆正钦面前跪下,说道:“多亏少帅,我们二人才能逃出魔掌。”
穆正钦将她们扶起来,说道:“若是没有二位夫人相助,计划也不可能成功,你们无须谢我。从今往后,你们只管在天津安心住下便可,再不必看人脸色了。”
站在一旁的林昆余开口道:“少帅放心,我定会好好孝顺我娘。”
穆正钦吩咐下人带着林昆余和两位夫人去休息,继而便跟他们几个去了书房。
齐瑞丰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交给了穆正钦,他说道:“少帅,这是当年容彦坤写给雷霆的书信,这次趁雷霆身亡,我们便偷了出来。”
穆正钦打开布袋,里面躺着十余封信,记录了当初他们二人如何狼狈为jian,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他重新将它们包好,对齐瑞丰说道:“这些信很重要,雷霆这么多年来,便是以这个要挟容彦坤的。”
向挚虞问道:“少帅,那我们何时去找容彦坤算账?”
穆正钦想了一下,说道:“找他算账是易如反掌的事,只是,我不想伤害到佩儿。”
穆正钦一直将她当作妹妹看待,这孩子虽娇生惯养,却养成一副男孩子的性格,大大咧咧,爱打抱不平。父辈之间的仇恨并没有让穆正钦昏了头脑,他很清楚,佩儿是无辜的,就连那骄纵跋扈的雷云珠,也并无深重的过错。况且,佩儿还百般维护过因因,想必因因也不愿让她受到伤害。
“少帅,无论怎样做,容小姐都会受到伤害”,向挚虞提醒道。
“明日我编个理由,哄她出去玩几天。趁她不在的时候把事办了。”穆正钦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将伤害减到最小。
翌日早上,穆正钦告诉容佩荪说找到了盛侍安的下落,容佩荪高兴极了,便去央求容彦坤,准自己去苏州玩几天。容彦坤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容佩荪喜滋滋地收拾着行李,。看着她欢呼雀跃的样子,穆正钦着实不忍心。她一蹦一跳地上了车,穆正钦看着车子远去,沉默片刻之后,他沉声说道:“动手!”
